程荆诡笑了声:“你倒是聪明,能想出如此一箭三雕的计策。那明日,就你的了。”
柴冲:“王爷就好吧,只要王爷能把那陵公子引开,时候,属下自然会让陵夫人与陵公子之间有隔阂在,这样,再让三师妹闹上一闹,两人肯定都不痛快。”
程荆:“倒是便宜你了。”
柴冲呵呵笑了声:“小的这不是喜欢三师妹吗?只可惜,她眼里可从来没我。”柴冲眼底阴郁了几分,“不过这次过后,她就算不嫁给我,恐怕也没人愿意娶她了。”
程荆笑:“你倒是个心狠的。”
柴冲无所谓地摆摆手:“做大事者,就不能心慈手软,小的对王爷,是铁定忠心的。”
程荆这才满意了:“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表现,等明年,王绝对能让你当上四方宗的宗主,时候,你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柴冲眼睛骤亮:“这还不是多亏了王爷提携,小的定当效犬马之劳。”
宫里的人来时,黎方平早有准备,只是诧异的是,这一次,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要让陵公子与陵夫人出席。
黎方平等宫里的公公离开了,捏着圣旨去了后院。
苏岑与陵云渊在大堂见了黎方平,回来之后,苏岑皱眉:“皇上指名要见我们,这是琛王的功劳,还是陵慕端的?”
陵云渊:“十之八九,是陵慕端。”
苏岑抬眼,轻笑:“为什么这么肯定?”
陵云渊:“琛王还未真正见我们,所以,不可能贸然让皇上见我们,可陵慕端却是不一样。”
苏岑摸了摸下巴:“只是他要做什么?我们见了炎帝,对他并没有好处。”
陵云渊却是把人揽紧了:“你觉得炎帝会信世代忠心的巫师,还是信我们?”炎帝恐怕连琛王都不怎么信,所以,陵慕端根不担心他们真的说什么。
苏岑头疼:“来,要想让陵慕端垮台,需要找他不是巫师的证据啊。”不过这点,却是极难的。
毕竟,他手里真的有黑石血,还能操控蛊虫。
陵云渊:“有因就有果,我们先找陵慕端能当上巫师的因,这个果,自然而然就来了。”
苏岑认真地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指腹不轻不重得敲在圣旨上,目光落在陵云渊夫妇二人,乌眸一晃,闪过一抹极为深沉的光,希望不要是她多想了。
想了片许,苏岑起身,与陵云渊说了声去找鬼医,就打开出去了。
苏岑施施然敲响了鬼医的房,等鬼医打开,苏岑猫着腰进来了,耳朵动了动,确信四周没人,才放心地坐在了桌旁。
鬼医奇怪地了她一眼:“怎么了?”
苏岑嬉笑一声:“师父啊,这不是……来向你讨要一味药嘛。”
鬼医捣腾着药瓶,头也不抬:“这次又想给殿下吃什么啊?上一次醉酒的教训还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