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那个,陵公子一生不纳妾。”黎方平揉了揉眉心,头痛。
陈珂儿被打击的向后猛退了几步,神情恍惚。
怎么可能?连妾都……都……
陈珂儿重抬头:“大师哥,你是不是,根就没有帮我去问?”
黎方平眉头一皱:“师妹,你这是什么话?师哥去后院,你是亲眼瞧着的,答应你的事,师哥什么时候没办过?”
“可他怎么可能拒绝?”
陈珂儿尖叫出声:“我哪点比不上那个丑女人!”
黎方平脸色也难下来:“小珂,你这样太过分了!”
陵夫人只是容貌普通了些,哪里丑了?
来他还不想把陵云渊说的那三个印象告诉她的,怕伤了她的心,可听这,也觉得三师确实是被他们给宠坏了。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是什么模样?跟泼妇似的,刁蛮任性,不识大体,陵公子怎么可能喜欢你?”
“……”陈珂儿眼底的泪珠滚落下来。
菱唇抖了抖:“大师哥,你竟然……这么说我?”
黎方平她这么难过,也不忍:“三师妹,你放弃吧,让师父知道了,免不了禁闭,陵公子,不是你肖想的人。他跟陵夫人情比金坚,你是……”
“我不听!我不听!”陈珂儿捂着耳朵:“我不信……我自己去问!”
转过身,打开,就冲了出去。
“珂儿!”黎方平大喊一声,追出去,哪里还有陈珂儿的身影,只有他的二师弟柴冲站在边,一脸莫名:“大师哥,怎么了?”
“二师弟,我去找三师妹,回来再与你讲。”
黎方平摆摆手,生怕陈珂儿真的去找陵云渊,事情闹大了,小珂这名誉,
可真毁了。
哪里有自己上说婚事的?
柴冲瞧着黎方平离开的高大身影,脸上的表情阴郁了下来。
抬步,也朝着楼下走去。
苏岑倒是没想,陈珂儿竟然对只见过几面的陵云渊产生了男女之情。
回房间,托着下巴左右打量陵云渊:“嗯,的确是长得不错,龙眉凤目的,人中龙凤呀,只是可惜了,吊死在我这歪脖子树上了,后悔不后悔呀?”
陵云渊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别说是歪脖子树了,就是枯树,我也照掉不误。”
苏岑睨了他一眼,心里那点不愉快都散个差不多了。
“算你识相。”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夫人,否则,给夫君穿小鞋可怎么办啊?”
“那我若是让你穿呢?”
“这样啊……那穿吧,只要夫人舍得,为夫奉陪底。”陵云渊盯着一张面瘫脸,却说着让苏岑头皮发麻的话,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阿渊,你还是好好说话吧,我觉得心里发毛。”
陵云渊无奈,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不气了?”
苏岑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这有什么好气的,只是以陈珂儿那性子,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从上一次客栈的事就能出来了。
被宠大的,受不了一丁点儿委屈,认准的事,铁定是不南墙心不死……
苏岑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