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嗔瞧了他一眼:“……”问什么问,直接喝不就好了。老夫老妻的,让她觉得跟做梦似的。
等酒入口了,苏岑才发现并不是她昨夜向景晔讨要的酒水,而是果酒,入口清甜,很是爽口。
苏岑抿了下唇,菱唇因为她的动作,沾染了水色,烛火一晃,让人迷了心扉。
陵云渊直接拦腰把人给抱了起来,吓得苏岑反射性地抱住了陵云渊的脖颈,瞪圆了眼:“你干嘛?”
陵云渊垂着眼,眸仁漆黑无墨,低沉的嗓音蛊惑般近在咫尺:“补给你个洞房花烛夜。”
苏岑:“!!!”什么鬼?!
苏岑揽着陵云渊的脖颈紧了紧:“你……你怎么突然……”涨红了脸,口齿不清:“你不是……不是……”
陵云渊眸仁里染上一抹心疼,轻声安抚:“先前……是担心一些事,不过,昨夜询问了鬼医之后,发现……是我杞人忧天了。”
苏岑‘诶’了声:“你与师父讲了什么?”
陵云渊嘴角一勾:“这是我与鬼医的小秘密。”
苏岑:“……”
陵云渊大步朝床榻走过去:“你与玄儿留有一个小秘密,那我也与鬼医有个小秘密,好不好?嗯?”
苏岑哼唧一声:“不好。”
陵云渊笑了,却是没再说话,把苏岑放在床榻上,俯身,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着苏岑敛着的眸底一片羞赧,忍住轻笑出声,抬起手,拂落了床幔:他的妻啊……
苏岑再次陷入了梦魇里,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除了心结之后,苏岑觉得她先前纠结的一些事情,似乎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
只是在特定的环境里,被无限制的放大之后,变成了对方所说的心魔。
苏岑坐在那里,瞧着对面与她一模一样的人,黑色的披风整个裹在身上,这一次只露出一张小脸,蛊惑地瞅着她:“你想好了吗?他对你只是……”
苏岑直接打算了她的话:“你错了,阿渊说了,一直都是男女之情。你再挑拨离间,也枉然。”
女子的眉头深拧了起来:“你问他了?”
苏岑嘴角抽
了抽,却依然面不改色道:“是啊,我直接问了。”
女子眯着眼,眼底甚至带了几分暗色:“你怎么可能会问的出?”她太了解她了,以她的性子,这些她根问不出的。
苏岑脸色也难了下来:“我怎么就问不出了?”
还真是了解她啊,她是问不出,可……她喝醉的时候,问出来了啊?
虽然过程比较曲折,可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苏岑冷冰冰得瞧着对面的人,刺激道:“哦,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的,若不是你,也许这真的能成为心魔,不过,好在只是在萌芽期,因为你的提醒,如今已经解决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啦……”才怪!
不过,那些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啦,目前主要的目的,就是出气,喵的,竟然设计她,不报了仇,真当她是兔子啊,就算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女子的脸色因为苏岑的话阴沉了下来,从头顶的光束打下来,起来有几分狰狞。
苏岑笑得更加欢实了,笑眯眯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