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陵云渊回话,就冲了出去。
陵云渊若有所思得瞧着苏岑的身影,墨瞳一晃,里面有轻缓的流光浮掠。
苏岑一口气跑了鬼医的房前,把房间的给敲响了:“师父师父师父。”
鬼医很快把给打开了,灰眸落在苏岑身上:“怎么了?这么急?”
苏岑摆摆手:“进去说进去说。”说着,快速推着鬼医进了房间,把给关上了,才继续道:“师父啊,刚刚阿渊来找你,没问什么奇怪的话吧?”
鬼医想了想,道:“没有奇怪的话。”
苏岑松口气:“那师父你有解酒的药吗?”
鬼医应了声:“有是有,你要做什么用?”
苏岑嬉笑声:“自然有大用处啦,师父给我一些好啦。”
鬼医认真了苏岑一眼,倒也没多问,走过去,从角落桌面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上选出一瓶,转过身,递给了苏岑:“喏,这就是解酒的药。”
苏岑眼睛一亮,接过来:“那师父,有没有能快速让人醉倒的药啊,好是,醉倒了,却还能说话那种。”
鬼医眼底露出的疑惑更浓了:“你是要把殿下给弄醉了?”
苏岑没想一下就被猜了,低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不过,好是无色无味的啊,阿渊很聪明的,万一出来就不好了。”
鬼医无奈地摇摇头:“你不能直接问他?”
苏岑吭哧几声,耳朵尖红了红,摇头:“不能直接问啊。”
要不然,她早就问了,难道要让她去问,阿渊,为什么我们成亲这么久了,只有夫妻名分,却没有夫妻之实,你是不是上别家的小妖精了?
苏岑默默想了想那画面,简直……太美,她……不忍直视。
所以,好的方法,就是让阿渊自己酒后吐真言了。
等她问了自己要问的,再给他解了酒,就万事大吉了。
苏岑攥着解酒的药,眼睛亮晶晶的,她太聪明惹。
鬼医默默又了苏岑一眼:“那万一,他要是喝醉了就一句话不说呢?”
苏岑眨了眨眼:“……”好像是有这种可能性嗳,不过想当初阿渊喝醉了,还是……能说话的吧。
当时他还亲了她来着,当时她却误会……
鬼医默默又张了张嘴,苏岑在他开口前,双手合十:“师父,你是不是没研制出来啊?”
鬼医把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苏岑迷茫的模样,直接转过身,又重拿了个瓶子,递给了苏岑:“这是醉酒的药,虽然没害,也别吃多了。跟醉酒宿醉的效果是一样的。”
苏岑捧着药,重重颌首,随即,就偷偷猫了出去。
鬼医瞧着苏岑的身影,默默摇头:回头别跟他哭就行。
苏岑回去之后就把两瓶药给藏好了,确定不会认错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呆天黑,等陵云渊出去之后,才喊来苏九,让苏九把睡熟的小殿下抱他房间休息一晚。
没有小殿下,她才能好好实行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