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巴巴瞅着他:“真的么?”

歪过头苏岑呲牙乐了,顿时扑过去,哼唧哼唧的蹭苏岑:“娘亲好坏哦。”

鬼医进来时,就一大一小闹成一团,陵云渊无奈地坐在一旁,不时把两个闹腾的狠的给分开。

灰眸底浮现一抹笑意,随机转瞬即逝,低咳一声。

苏岑与小殿下立刻齐刷刷地向他,一模一样的乌眸,亮晶晶的,像极了两只大狗,格外的呆萌。

苏岑的脸先红了下来,坐起身,整理了下被小殿下扒乱的衣服,才挠了挠脑袋:“师父,你来了啊。”

鬼医走过去,应了声:“听公子说你身子不舒服?”

苏岑摸了摸脑袋:“也不算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蜕皮的缘故,这两日情绪略微低迷,也容易暴躁易怒,”顿了顿,把陵云渊先前说的噩梦的事说与鬼医听:“还有就是,阿渊说我入夜之后会做噩梦,只是我第二天醒来,却是毫无所觉。师父,我这是怎么回事?”

鬼医走近了,让苏岑伸出手,搭了下脉,并未发现异样。

只是眉心间的凝重却未散开:“我帮你先开些凝神静气的药来服用,入夜之后还会不会做噩梦。”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师父我没事吧?”

鬼医摇头:“没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的苏岑体内的灵力太过充沛,较之前些时日,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再想先前苏岑蜕皮一次就会增强灵力,鬼医把涌上的念头又强压了下去。

鬼医至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颇为自信的,不过,只除了……鬼医从打算跟来天翼大陆,目的就是因着陵慕端也来了这里,陵慕端医术并不比他差,加上他心思沉,精于算计,他着实怕他们吃了亏。

他师父一世悬壶救世,唯一的错,应是走了眼,教会了一只白眼狼,留下此等祸患。

鬼医道无恙,苏岑彻底放下心来,陵祈的援兵于昨日就了,驻扎在落日山庄下,把整个落日山庄都安全防护了起来。

千精兵,足以碾压程荆带过来的那些人。

程荆突然就老实了,不离开,却也不再靠近。

苏岑不清楚程荆的目的,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尽快整顿好落日山庄,等稳妥了之后,他们也该启程离开了。毕竟,长久留在落日山庄也不是事。

离落日山庄近的镇子的旧宅里,程荆再一次忍不住前往,站在跟着那老头站在阴森的房前,程荆深吸一口气:“巫师大人。”

程荆是怕房间里的这个人的,因为对方太过神秘,又太过高深莫测,以及那让他无法直视的能力。

房间的‘吱呀’一声开启了,程荆走了进去。

任房间的在身后关上,程荆松口气。

与上一次来时不同,如今时白日,可房间外的日光仿佛根照射不进来,烛火一晃,让程荆吞了下口水。

程荆站得不远不近的,小声道:“巫师大人,祈帝的人马了,我们这是不是更难拿那三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