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十年后,他指不定成什么鬼样子了,时候,皇兄在玉溪国的位置肯定愈发稳固,他还反个屁啊。

苏岑瞅着程荆瞬间难下来的脸色,无辜道:“怎么,王爷你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了啊?”

程荆嘴角抽了抽:“王与碧姝来就已经错过了二十年,再浪费二十年,这样多残忍。”

苏岑蹲在那里,颇为诚恳地瞅着他:“可我觉得很公平啊,我相信,只要你愿意,我去帮你说,肯定就马渠成了。”

程荆气得想立刻站起身,大吼:他特么一点都不愿意!

可底是想了他如今主要的目的,勉强笑了笑:“可王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朝堂上的事,王府里的事,如果真的就这么失踪了,就太不负责了。”

苏岑:“咦,王爷你刚刚不是说,不再眷恋朝堂上的权势吗?既然如此,不如我帮你写封信,直接辞了王位,当一个平民好了,这样就不怕这么麻烦了。”

程荆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握着锦盒的手一点点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暴怒着,勉强扬了扬嘴角:“可……”

苏岑叹息一声:“来,说来道去,王爷还是觉得权势比较重要啊。不舍得了吧?”

程荆:“……”

苏岑拍拍手,站起身,对着身后道:“碧姝姑娘,你听了吧?王爷来还是没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啊,他都不肯为你去‘死亡谷’待上二十年,就算是口头上愿意了,我还真能让他去不成?”

程荆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映着失血过多苍白的脸,格外的滑稽震惊。

苏岑错开身,露出了她身后站着的碧姝,苏岑无辜地耸耸肩,再次刺激程荆:“王爷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你若是刚才稍微同意一下下,如今不就皆大欢喜了?可现在……”

苏岑气够了程荆,拍了拍爪子,退居二线,走回落日山庄的大前,倚着扉,瞧着碧姝与脸色极为黑沉的程荆。

碧姝一步步走程荆的面前,程荆

仰着头,对方逆着光,一时间不见脸上的表情。

程荆气得吐血之前,连忙收敛了脸上的黑沉,痴痴瞅着碧姝:“阿姝……”

一声深情款款的颤音,听的苏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边这时从后面走过来一人,苏岑歪过头去,对上景晔阴沉的侧脸,挑了下眉,也没说话,视线重落在了碧姝与程荆面前。

碧姝垂着眼,瞧不见眼底的情绪,等了片许,才抬眼:“荆王,我想我那日在山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程荆连忙起身,似乎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脸色愈发的白:“阿姝,你听我说,我那时是气急了,气你帮他们,却不帮我,可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