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听‘煎蛇’两个字,默默把自己往秦牧的怀里躲了躲,用蛇尾盖住了自己的眼,嘤嘤嘤,好漂漂的美女蛇了,好想抢来当蛇娘子,可惜对手好强大,嘤嘤嘤,蛇命不保惹。

等陵云渊带着苏岑转身去主院,秦牧才回过头,去问丁诩,“楼主是不是不高兴了啊?可、可我也没说什么啊?这会儿上哪儿去找苜蓿草啊,那东西能蒸着吃吗?”

饶是丁诩并不知道苏岑就是陵云渊肩膀上的银蛇,还是感觉陵云渊对那银蛇的在乎,忍不住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给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秦兄啊,重点不在苜蓿草能不能蒸,重点在,一蛇一‘苜’,‘苜’者同‘牧’也,懂?”

秦牧摇摇头:“不懂。”

丁诩脚下一个踉跄,回头无奈地瞅了一眼秦牧,“自己好好想想你的名字!”

秦牧又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下一刻又耷拉了下来,“可……可为什么啊,楼主为什么要蒸我啊?”

苏十一摇摇头,提点道:“秦牧啊,那银蛇就相当于夫人一般的存在,你却让银蛇去与火蛇作伴,岂不是在公子口中夺食,下次机灵点啊,不然……你懂的?”

苏九摇摇头走过:“……”

等所有人都摇摇头走过之后,秦牧终于明白了,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他这是无意间,拉郎配,不,拉蛇配了?嘤嘤嘤,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像自己这般作死的,等哀叹够了,才低下头把怀里缩着的火蛇给提溜了出来,拿起来狠狠瞪了一眼,“你……你没事招惹银蛇作甚?被你害死了!”

苏岑用蛇尾捂着肚子笑,“哈哈哈哈,阿渊你干嘛与一条蛇置气,它都吓得‘嘤嘤嘤’了。”

陵云渊淡定地摸了摸她的尖脑袋,“它不‘嘤嘤嘤’,以后就没机会了。”

苏岑:“……”威胁一条蛇神马的,咳咳,她喜欢!

“后山发现轮椅痕迹的地方在哪儿?”陵云渊收回手,脚步未停,话却是对着身后说的。

身后十一立刻出现了,仿佛没听刚才陵云渊关于火蛇的话,道:“在后山的断崖处,轮椅的辙痕了断崖就戛然而止了,就像要我们相信,景庄主随着轮椅一起掉进了悬崖底似的。”

陵云渊‘嗯

’了声,随着十一了后山的断崖处,断崖下,万丈深渊,深渊底则是望不见底的毒瘴,掉下去绝没有活路,再往上,是耸立的悬崖峭壁,越过面前这座山峦,还有并排的四座峰峦,共同组成了五行山。

山下不是毒瘴就是密林,绵延千顷,危险至极。

苏岑顺着陵云渊的肩膀滑下来,游出现轮椅痕迹的地方,仔细从断崖边往后,了一处,轮椅的辙痕就没了。苏岑歪着蛇脑袋,想了想,仰起头,对上陵云渊道:“景晔并未掉进去。”

陵云渊蹲下身,把她重托了起来,放在肩膀上,她又懒洋洋地摊开了长长的蛇身,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苏岑解释道:“你啊,轮椅的辙痕是这里开始的,辙痕刚开始的痕迹很重,可了断崖前三尺处,突然就变得浅了,虽然起来没什么区别。可这却是能判断景晔是不是掉下去的关键。”

陵云渊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