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准。”苏岑冷哼一声。
“哦,也对,你们还有一个排名第三的剑客……”
“唔!”只是随着男子的声音还未落,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闷响,下一刻,景戎蓦地抽出腰间的剑,朝着身后一横,顿时,只见他身后原娇弱的一朵小白花,此刻瞬间变成了食人花,灵动的身体纵身一跃,竟是飞了半空中,一手抓着一截树枝,扬着嘴角轻笑,笑意却是带了几分妩媚的味道:“很意外吗?”
陵睿则是彻底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着景戎腰间刺入肌肉的匕首,再向画风完全不一样的栾秋娴,脑袋‘嗡嗡嗡’的作响:“娴儿你……你怎么……”
“娴儿?”栾秋娴似乎极厌恶这个称呼,凉薄地瞅着他笑,“陵睿,你知道吗?我讨厌的,就是你每次这样‘娴儿’‘娴儿’的唤我,提醒着我这个名字是温家的人给的,只是给一个婢女的!”栾秋娴说这,眼底带了一抹凶狠。
“栾秋娴!你为何要伤我师兄?”温若雅气得眸仁血红,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也捅栾秋娴一刀。
“为什么?因为他够强啊,不这样,怎么能帮主人除掉一个隐患?”栾秋娴‘咯咯咯’的笑着,视线越过苏岑等人,落在不远处的白袍男子身上,眼神痴迷,“主人,我这次做的好吗?”
“很好,很乖。”男子低柔的笑着,嗓音几乎能化成水,让栾秋娴一张脸红若朝霞。
“主人,我拿雀鼎了哦。”栾秋娴摊开手掌,掌心内躺着的雀鼎,让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乖,过来吧,你离开我身边够久了,该回来了。”男子朝着栾秋娴勾了勾手指,栾秋娴立刻攥紧了雀鼎,蓦地纵身一跃,身形竟是快如闪电,飞跃越过了苏岑众人,就要了男子近前,只是就在堪堪差了几步时,栾秋娴突然胸腔内鼓动着一股抑郁之气,身体蓦地一阵,竟是直勾勾摔了下来,就落在了苏岑前方半米处。
与此同时,十一手里的剑横在了栾秋娴的面前,在栾秋娴痛苦的捂着肚子时,从她手里拿走了雀鼎。
“你、你做了什么?”栾秋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挣扎着瞧向苏岑,额头滚落下大滴的汗珠,痛苦不堪。
男子的眸色也难了下来,眉头深锁,却在身后的人想要上前时,抬手阻止了,果然,下一刻,就景戎原还捂着腰腹,此刻慢悠悠的把腰腹间的血袋抽了出来,嫌弃地仍在了一边。
温若雅愣了下,
呆呆瞧着,被景戎安抚的摸了摸脑袋,“师妹不必担心,这是假的。是陵夫人早就吩咐我缠在腰间的。”
“陵夫人你,你早就知道她……”温若雅愣愣的,难得清冷的眸仁里都是诧异。
“知道她不对劲?”苏岑笑了笑,居高临下得瞧着栾秋娴,再扫了一眼,向白袍男子:“荆王,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呢,玉溪国你不好好呆着,非要跑大衍来,你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嗤,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她这么精湛的演技,竟然都被你识破了。你是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