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了?”

“是啊,因为刚才我走过去时就差点绊倒,拿过东西回来想提醒别人,就这位夫人……”他刚才在整理行囊,回来时就只温若雅上马离开,再听刚刚睿王问的,就懂了。

“我不信……”陵睿刚想开口,就听苏岑笑了声。

“我的人,还能撒谎不成?”

陵睿对上苏岑阴测测的视线,顿时蔫了,“那估计是娴儿也没注意,是吧娴儿?”

“我、我的确是记不清楚了……”栾秋娴脸红通通的,“我真的……对不起!”

苏岑目光在陵睿与栾秋娴脸上扫过,“赶路吧。”

一个在装可怜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一个在作死的路上不断创高,“阿渊,我觉着吧,陵睿还得摔一个大跟头。”

陵云渊回头了还在小声安抚栾秋娴的陵睿,嘴角勾了勾:“不摔个跟头,他怎么能彻底明白?”

苏岑想想也是,上了马车。

马车一直行下一个镇子里,苏岑才城前面无表情等在那里的温若雅,温若雅他们,估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才翻身下了马,把马重还给了手下,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往街道里去,温若雅一进来就闭上了眼,对对面的两人眼不见为净。

倒是陵睿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说的难听了,娴儿自己都不确定,还有苏岑的人作证。

苏岑的人的确没撒谎的必要。

他偷了温若雅几眼,才不甘不愿的小声哼唧了一声:“……对不起。”

苏岑听这声,也睁开了眼,就陵睿尴尬的不行,可底是他冤枉了人,只好低声又说了一句:“我刚才只是担心,语气冲了些,给你道歉了。”

只是抬眼,发现温若雅余光都不扫他一眼,顿时气得没力气了。

直接把头也偏了一旁,可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偏了回来,“你底要怎样?不就冤枉了你一次吗?接受道歉就这么难?”

“是你自己说的,我来就心肠恶毒,自然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温若雅终于出了声,声音清清冷冷的,却让陵睿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想怎样?”

“三天的仆役,端茶倒水,你若是同意了,我就考虑原谅你,否则……嗤!没担当的孬种!”温若雅清清冷冷的嗓音,说出这么一句不屑的话,让陵睿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