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渊你怎么知道的?”苏岑瞪圆了眼。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要不要十一带回来的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陵云渊拥着苏岑坐起身,探手从一旁突然拿过来一个账,以及一幅画像,递给了苏岑。
苏岑不解地伸手接了过来,先是打开了账,很快瞄了一遍,随后动作极慢地打开画卷,等上面写着的字,苏岑的眉头蹙然一拧。
“阿渊,这……”
陵云渊的指腹在她脸上很轻的抚过,“现在知道自己心里的怪异是什么原因了吧?”
苏岑难以置信地盯着画卷上的人,眉头皱得紧紧的,许久,才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苏岑完画像之后,连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又去了一趟冰窖,回来之后,一脑袋扎进了陵云渊的怀里,皱了皱鼻子:“我是不是很蠢?”
“是敌人演技太高超,好了,别多想了,明日还要去寻找药材,早些睡吧。”苏岑微微颌首,不过,总觉得明天恐怕还会爆发出一场纷乱。
果然,翌日一早,苏岑等人准备妥当,踩药材的山离这里不远,半个多时辰就能了,晚上就能回来。
苏岑一早与温老说及要温若雅一同前行,温老没反对,直接让温若雅一起,若是有不认识的路,还能让她带路。
温若雅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整个人冷冰冰的,比先前还冷,只是许是没睡好,虽然带着面纱,眼下却有青黑。
只是陵睿今日难得晚了,温若雅在一旁不耐烦地等着,刚想开口让管家去找人,就陵睿怒气冲冲地朝着这边走来,而他的身后,则是提着裙裳,一路小跑过来的栾秋娴。
苏岑瞳仁几不可查地缩了缩,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陵云渊朝着十一了一眼,低声嘱咐了几声。
十一诧异地了陵睿几眼,颌首。
陵睿了温若雅面前,气得桃花眼猩红一片,“温若雅,你这女人!你疯了是不是?你打我也就算了,是我欠你的,可你为什么要打娴儿?可恶!你这女人太可恶了!”陵睿怒极,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温若雅冷冷瞧着他,嘲弄冷笑:“我打她又怎么?当年若不是祖父,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我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敢说什么。”
“你!”陵睿没想温若雅会说出这种话,气得直接抬起了头。
“陵睿!”苏岑眉头一拧,把人喊住了。
苏十一迅速上前,拉住了陵睿的手:“睿王息怒。”
陵睿狠狠甩开他的手,“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让这女人还娴儿一个公道,若不是我刚她脸上的红肿,恐怕娴儿受了这等委屈还不肯说,你这女人太可恶了,活该你嫁不出去……你……”
“陵睿!”苏岑眸色一沉,“你忘记我们今天是要去做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