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鼎传言能达无法预知的能力,恐怕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得的。
“嗯,玉溪国的君主是个实力极强的人,即使陵祈也不是他的对手,加上站在那个位置,荆王想要把他拉下来,极难,所以,荆王退而求其次,想要借助九鼎之力,也无可厚非。”陵云渊接着苏岑的话,缓缓开口。
“只是为了所谓的权势,害了这么多人,他……就算是坐那个位置,也不会是一个好君主。”苏岑眸色也沉了下来。
唐氏一族那么多条人,二十多年前,他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好了,别气了,我们先想办法找雀鼎,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研究纹身,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找。”陵云渊摸了摸她的脸,入手细腻低凉,忍不住再捏了捏她气得鼓鼓的小脸,“怎么跟玄儿似的,生气了就鼓脸颊。”
“才……才没有!”苏岑被说的脸一红,迅速像被戳破的气球直接蔫了,趴在宣纸上,瞧着面前的朱雀,从雀尾,它衔着的雀鼎,一路瞄过去,却发现根不出什么。
唯一怪异的是,这描绘朱雀的线条有些怪异,有些地方,很生硬。
苏岑‘嗖’的坐直了身体,“阿渊,你有没有觉得的,这朱雀后背上与羽翅上多了很多线条?这是先前就有的,还是被划出来的伤口不小心被染上了颜色?”然后被她给誊了下来?
陵云渊沉静的瞧了瞧,指尖从雀尾慢慢向上,后一只了朱雀衔着的雀鼎,墨瞳蓦然
潋滟而动,带了一抹让人察觉不的光芒。
“阿渊,怎么了?”苏岑瞧着他指尖停留的地方,不解的询问。
“你着我的指尖划的地方,认真。”陵云渊的声音低沉清冷,苏岑愣愣颌首,就瞧着陵云渊的指尖从雀尾多出来的那些不起眼的线条间,很快速的游离着,后了雀鼎的位置,苏岑仔细咂摸,瞬间明白过来,胸膛因为喜悦剧烈的起伏着。
“你是说……这些的不起眼的线条组成的,可能就是地形图,能拿雀鼎的地形图?”苏岑激动不已。
“十有八九。”陵云渊扶着苏岑起身,让她坐在自己先前的位置上,走一旁,拿了笔墨纸砚来,站在桌前,执笔开始按照那些奇奇怪怪的线路描绘着,不多时,一张极为复杂的地形图出现在苏岑的面前。
苏岑趴在桌上陵云渊绘图,眼睛灼灼发亮,只是着那复杂的地形,却是感慨。
她对天翼大陆不了解,完全不出这地形图画的是什么。
等陵云渊放下狼毫笔,苏岑也蔫了,“阿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巫山。”陵云渊顿了顿,又拿起另一只狼毫笔,在图形之外,又执笔瞄了瞄,顿时,一条连绵三座峰峦的形状出现。“天翼大陆只有巫山是三峰相连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巫山。”
“原来是图中藏图啊,阿渊你好厉害。”苏岑坐直了身体,眼睛灼亮,仰头,眼底闪烁着光芒,“你怎么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