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个后背的蓝色抹去后,只见唐掌柜整个后背,呈现出一抹不甚清楚,却能分辨出的展翅欲飞的朱雀。
不过因为有些地方被对方揭皮的时候破坏掉了,有几处不是很清楚。
“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着办吧。”鬼医静了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坐在了一边,喝了口苏岑立刻递上来的参茶,灰眸这才淡淡了苏岑一眼。
苏岑这才抬步,把准备好的宣纸木炭拿了出来,开始在宣纸上,把唐掌柜背后的纹身给誊了下来。
身后的温若雅眼底闪过惊讶,着那栩栩如生的朱雀,诧异不已。
不过她知道此事不便打扰苏岑,也没出声。
等苏岑全部描摹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苏岑揉了揉发痛的手腕,着与唐掌柜后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纹身,这才收了起来,向鬼医:“师父,纹身可以去掉了。”
鬼医颌首,上前,重掏出另外一瓶药水,这才快了很多,不多时,唐掌柜整个后背再次恢复了血红的色泽。
唐掌柜被重送回了冰窖,栾秋娴再出冰窖时,已经脚下虚浮,陵睿想要去扶,却被栾秋娴拒绝了。
因在场只有三个女子,温若雅只是淡淡扫了栾秋娴一眼,并未出手。
苏岑走过去,安抚道:“唐夫人哀。”
栾秋娴红着眼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苏岑先把栾秋娴送了回去,出栾秋娴的房时,就陵睿傻愣愣地站在口,也不敢进去,着苏岑小声道:“怎么样啊?”
“没事儿,就是太过伤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陵睿喃喃几声,心里是又酸又忧,酸的是栾秋娴对唐掌柜的情意,忧的却是她这样,身子骨早晚会垮掉。
可栾秋娴却不理他,极力避开,陵睿也怕扰了他休息,只好转身离开了。
苏岑等陵睿也进了房间,抬眼,却发现苑口,温若雅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苏岑过来,点点头,又转身,离开了。
苏岑不解地揉揉后脑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温若雅对栾秋娴不喜,是一种疏离的不喜。
即使淡淡的,却还是能不经意感觉的。
苏岑按了按怀里的宣纸,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再纠结温若雅与栾秋娴之间的事,转身回了房间,打算尽快与阿渊探讨出关于这纹身的秘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