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崩断,划伤了她的手指,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陵睿蓦地站起身,张嘴似想说什么,可对上温若雅冷若冰霜的目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若雅慢慢站起身,抱起了瑶琴,一双杏眸冷得沁了冰渣,因为戴着面纱,瞧不出模样,可不用,也是对面前的男子极厌恶的:“我丑不丑,关你什么事?陵睿,若不是祖父留你,你该滚哪去滚哪儿去!”
“你……”陵睿显然也被她的话给刺激了,垂在身侧的拳头蓦地攥紧了。
只是下一刻,不仅苏岑,连陵睿自己也惊呆了。
只听‘咣当’一声,温若雅竟是直接把手里的瑶琴朝着陵睿的头砸了下去,顿时琴弦崩裂,陵睿额头上的血瞬间流了下来。
温若雅清冷的眸仁死死盯着他头上的血,满意地把瑶琴给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
嘲讽地瞧了陵睿后一眼,直接绕过陵睿,朝外走去,只是诧异地对上了苏岑张着嘴微怔的目光,杏眸缩了缩,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快步离开了。
苏岑抬起手,慢慢把自己的下巴给合上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洞是不是开的太大了,否则,为什么她觉得陵睿与温若雅之间,肯定以前有见血的过啊。
那一瑶琴砸的,毫不含糊啊。
还没等苏岑反应过来,就感觉身边走近了一个人,苏岑反射性的过去,就了栾秋娴娴静的侧脸。
苏岑张张嘴,默默给陵睿点了根蜡。
这么狼狈的模样被正在讨好的心上人给了,真是非一个‘惨’字能代替的啊。
“那个……应该是……小矛盾,咳咳,小矛盾。”苏岑仔细瞧了瞧栾秋娴的表情,发现她似乎对这种情况很淡定。
“雅小姐估计十多年前,就想砸下来了。”栾秋娴片许,垂下眼,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抹感慨与内疚。
“咦?”苏岑望着栾秋娴的侧脸,觉察了八卦的因子。
可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陵睿被砸
的这么惨,她却……还有心情八卦,阿弥陀佛,让她听完八卦,就虔诚的为他再祈祷一下好了。
“当年睿王为了让我从温家离开,就与雅小姐争抢,不小心伤了雅小姐的脸。”栾秋娴眼底的晦暗让苏岑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她觉得若是伤口小一些无所谓,可这里毕竟是古代,即使是一个小口子,恐怕……温若雅的年纪似乎已过双十,却依然未曾许配,是不是与她的脸有关?
这样算来,砸这一下还是轻的了。
“睿王估计是内疚,想雅小姐的脸,才会这么逗她的。”栾秋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苏岑笑笑:“一时间没忍住,让夫人笑话了,不管怎样,当年的事,终归是因我而起,我这些年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