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虽然答应了帮栾秋娴报仇,可报仇一事还真没有这么容易。小说
首先她要知晓,底发生了什么?再者,她恐怕还要去一趟事情发生的地点,还有没有遗留下蛛丝马迹。
“唐夫人,你是亲眼唐掌柜……出事的么?”苏岑问出声,明显感觉栾秋娴的身体一僵,浑身都抖着,苏岑让她坐在床榻上,偏过头朝着桌面上的茶壶歪了一下头。陵睿头一次跟上苏岑的思路,快速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来。苏岑把清茶放栾秋娴的手中,着她喝了一杯,稳了稳心神,才开始缓缓回忆。
“是,那时我们刚走一整日,夫君似乎赶路很急,他说早些地方,早些安心。我一向拿不了主意,只是担心他身子吃不消。后来入夜时,因为错过了镇子,就歇在了野外,好在以前刚开始与他一起时,也呆过,只是了后半夜,我是被夫君推醒的……他脸上当时……很着急,把阿月推我怀里,就急匆匆让我走,我自然不肯,争执间,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栾秋娴说这时,脸上露出惊恐,捧着杯盏的手攥得紧紧的,指骨泛白。
“后来呢?”苏岑引导着她继续说。
“后、后来……夫君拔了腰间的剑,就开始跟那些人打……可因着要顾忌我们,夫君打起来很吃力。刚开始还能应付那些人,后来就渐渐落入下风。”栾秋娴眼圈红得吓人,她潜意识觉得如若不是她们,唐掌柜应该是能逃得掉的。
“他不可能抛下你们不管。”苏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唐掌柜对栾秋娴用情很深,从他几次表现出来的眼神里就能出来,那是一种眼睛里只容得下对方的神情,所以,他不可能会独自一人逃生。
栾秋娴喘了几口气,才继续道:“后来夫君把我与阿月一起抱了起来,用轻功开始逃,可三个人怎么逃得过那些人,夫君把我们藏了起来,想单独引开那些人,我很清楚,他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我想跟他一起,要死就一起死……可没想,他竟然点了我的穴道……我不能出声也不能开口,只能眼睁睁着她把阿月放我怀里,转身就走,只是阿月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突然跑了过去,他再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干脆一起把阿月给抱走了……”栾秋娴说这,泣不成声,抬起手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出。
房间里静得压抑,苏岑重递过去一个干净的帕子,等她稳定了情绪,才道:“要是太痛苦,就歇息一夜,明天再……”
“不用,我可以的,我想早些替他报仇。”栾秋娴拼命摇头,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珠,哑着声音继续:“后来夫君刚走了没多远,我就那些黑衣人追上了他,把他和阿月重重包围了起来,后来……我眼睁睁着那黑衣人把剑刺入了他的心口,
血嘭溅出来,我想喊他,却根做不……我受的冲击太大,就昏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能动弹了,我扑倒他们出事的地方,那里一大滩的血,还有,那块玉佩。”
因为那玉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陵睿做的,所以发了疯似的赶了回来,只想找陵睿,报了仇,再随着夫君与阿月而去。
苏岑听完,眉头却拧了起来,“你没唐掌柜与孩子的尸体?”
“……没有,可那里那么一大摊血……”生还的机会太过渺茫,更何况,当时她是亲眼那黑衣人的剑刺入了他的心窝。
苏岑的食指屈起,在身侧轻轻敲着,她一向认为见人见尸,没有尸体,那就有可能生还。可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在没有证据之前,说出来,给了栾秋娴希望,若时候确定证实唐掌柜已经……岂不是让她更伤心?
“明天启程,我们去一趟事发的地点,找找能不能发现什么。”唐掌柜这两年把他的痕迹抹掉的很干净,十一他们找不任何他除了经营那间客栈外的任何作为,所以,如今能查的,也只有出事的地点了。
苏岑有种预感,至少……孩子是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