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人突然成了他夫人?这口气让我怎么忍?”陵睿低吼出声,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暴怒而跳动着。
“你不是有十七位夫人么?有什么不能忍的?”苏岑忍不住嘀咕了声,翻了个白眼,调戏姑娘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想自己的夫人了?人家如今这么美满和睦,他没事儿较什么劲儿?
男子耳朵极好,听这,冷笑了声:“睿王爷,你这是要抢我的夫人去给你当十八房侍妾吗?”男子眸仁发沉,也不知是不是被陵睿的风流给气了,亦或是替谁抱不平,声音里满是嘲讽。
“她是王的正妃!正妃!”陵睿低吼,不知想了什么,猛地抬手捂住了眼,眼圈泛红。
苏岑诧异地挑挑眉,直接让陵云渊把人陵睿给好了,才向男子,“掌柜的对不住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劝劝他的。”不管先前陵睿与女子底有什么纠葛,可就女子如今有夫有女的,陵睿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再说了,陵睿风流成性,见女人都走不动路,她再陵睿如今这模样,就觉得奇怪。
可不管怎样,先把事情给搞清楚了再来抽丝剥茧,可比陵睿如此大吼大叫的有用多了。
掌柜的脸色稍微好了些,“若不是夫人带着孩子,天色已晚,且已然谈好,我是不会收你们的。
明日结账后,夫人还是下榻别的地方好了。”
等掌柜的离开了,苏岑扯了陵睿一下,他僵着脖子不肯动弹,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掌柜的进去的房间,又要往里面冲。
苏岑头疼,让十一直接把人给按着带回了房间里,陵睿不肯动,苏岑道:“你站在这里她就会出来了?你如此做,只会让她更讨厌你而已,你如今吼的,是她的夫君,她孩子的爹,那就相当于吼她,伤她,你再如此胡闹,只会把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那女子起来柔柔弱弱的,可苏岑总觉得她骨子里应该脾性很硬气,否则,估计也没有这个胆子从京都独身一人跑了这么偏僻的小镇里。
苏岑让苏十一把陵睿带了苏十一的房间,来就不大的房间,挤了四个人,显得空间狭小。
陵睿梗着脖子站在一边,额头上青筋跳动,血红色的眸仁在夜色里着怪吓人的,苏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隔着几
米的距离瞧着陵睿。
苏十一在一旁了一眼,他早就陵睿不满了,他们这些人跟着夫人一来,全部都是洁身自好,所以对第一眼见就在喝花酒的陵睿极为不满,再他此刻的状态,小声嘀咕声:“活该,夫人,你就不该管他,肯定是他喝花酒,勾搭一个又一个,才让那位夫人受不了他离开的。”
哪里有女子忍受得了自己的夫君如此花天酒地的?除非不是真爱。
否则,就会嫉妒,就会难过,就会失望……直心死。
陵睿猛地抬起手,锐利的视线射向苏十一,“你懂什么?她……她……”陵睿不知想了什么,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她死了。”
他以为早就死了三年的人,突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是化成灰他也能把人给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