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笑而不语,摇摇头。
“那是什么人?”陵祈重坐了下来,睨着苏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能买得起这种胭脂的人不多,五两银子只得半两,寻常的人家哪里舍得,所以,只有两种人会买。一种,就是达官贵人,可这百花镇并没有贵人,一日的功夫沈良碧也不来,亦或者是与沈家一向做生意的商贾,可这样的夫人,又怎么会深更半夜跑一个男子的房中,所以,自然排除了第一种;那么,就只能剩下另外一种。”
“另一种人是?”刘荣也急得不行了。
“……销金窟。”苏岑把先前掌柜的与她说的三个字,缓缓吐出来,也只有那里的女子,因为服侍的等级不同,所以,涂抹的胭脂水粉也不一样。而用得起焚兰香的,恐怕……也只有顶级的花魁了。
而那女子口中所言的小姐,恐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陵云渊与陵祈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并未去过那种地方,自然怔了半天,一个向苏岑,一个向刘荣,刘荣对上自家皇上的目光,低咳一声,“就是……青楼。”
“青楼?”陵祈眉峰隆起,“沈良碧怎么会认识青楼里的女子?”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应该是与百花楼幕后之人有关了。”百花楼算是花街的第一楼了,甚至各处都有分楼,沈良碧如此肆无忌惮,恐怕是与那百花楼的东家,有合作了。
先过了这三关,她会好好抽丝剥茧,把那人给揪出来。
“百花楼?你确定?”陵祈觉得这一层层分析下来,太头疼了,他是死活都想不的。
“确定不确定,等了晚上的时候就知道了。”苏岑站起身,嘴角朝陵云渊勾了勾,“阿渊,晚上带你去姑娘啊,千娇百媚的,那小声音可甜了。”
陵云渊挑挑眉,笑得颇为深意:“你去过?”
苏岑:“……”喵的,什么叫做不作死就
不会死。
她没事儿这么多嘴做什么?
彼时紫竹苑内,沈良碧接过婢女绾姝递过来的参茶啜了一口,“他们这一日,都去了什么地方?”
“早些时候,从出了沈府之后,就去了胭脂铺,不过倒是没问出什么,之后就直接回了客栈,一直都没有再出来过。”绾姝把查的消息一一禀告给了沈良碧,“小姐,他们是不是黔驴技穷了?等着输呢?”
“哼,那女人可没这么简单,不过,就算她能猜,百花楼这么多的人,我已经让不少的人都涂上那种胭脂水粉,时候混在一块,她根找不。”沈良碧放下杯盏,豆蔻染成的指甲轻轻滑过红唇,嘴角的笑,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