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祈摆摆手,也不是真的想得回答,轻叹一声,抬步走了进去。

也许,他是该放手试试了,万一,他只是习惯呢?

陵云渊沐浴洗漱之后回房间时,苏岑已经睡着了,一条手臂搭在床沿边,锦被也只是盖腰腹,房间里的烛火忽忽闪闪,恍惚不定。陵云渊走过去,把窗棂给关上了,才抬手熄了烛火,抬步走过去,脱了外袍,躺下来,苏岑似意识什么,朝着陵云渊依偎过去,只是鼻息动了动,片刻后,抬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阿渊?”

“嗯,是我。”陵云渊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睡吧。”

声音压得极低,轻柔的仿佛只是在梦里,苏岑呆了呆,迷瞪了下,脑袋在陵云渊的怀里蹭了蹭,安心睡了过去。

苏岑翌日醒来时,睁开眼陵云渊,还没有回过神,咦,阿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她昨晚上想等他来着,只是等的实在是困了,就不知何时睡着了。

苏岑眨着眼瞧着陵云渊冷峻的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下来,在眼底打下两道暗影,日光清浅,让苏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一只爪子,隔空点了点陵云渊的鼻翼,再向下,在陵云渊的嘴旁,隔空给他一边描上胡须,自己先忍不住捂住嘴偷乐了。

不知道阿渊老了时候是什么模样,一头银丝,是不是与她变身的时候一样?苏岑脑海里沉沉浮浮着奇奇怪怪的想法,后,全部化成了眼底浓烈的感情,平日里不敢表现出来,怕忍不住脸上燥,可这时候却能肆无忌惮得瞧着。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不过这些早已经无法考究,她想要的是未来,能长长久久的跟他在一起……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很轻地飘入苏岑的耳际,她陷入自己的意识里,还未反应过来,直觉回答道:“在想我什么时候对阿渊动心……诶?诶!”苏岑抬眼,就对上了陵云渊漆黑如墨的眸仁,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一张脸红得滴血。

‘嗖’的就想往后缩,揽在腰间的手臂却用了些力道,陵云渊凑近了,刚醒来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性感的让苏岑头皮发麻,“什么时候动心啊,想通了吗?我也想知道,嗯?”

苏岑拼命眨了眨眼,想让自己不盯着他瞧,可偏偏对方的眼睛仿佛拥有无穷尽的吸引力,她……她她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等苏岑半个时辰后起身洗漱开时,已经等在外面的苏十一愣了下,“夫人,你的脸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啊,诶,有什么,过敏了。”苏岑不自然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心有戚戚然。

魂淡!坏银!

肩膀随即一沉,被人揽住了,苏岑歪过头,幽怨地瞅了陵云渊一眼,后者一抬眉,清俊的眉眼让苏岑默默移开了视线,对某人完全没有抵抗力神马的,真是……太心酸了。

“过敏啊?那需要属下让鬼医来帮夫人瞧瞧吗?”苏十一紧张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