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确是十几文钱的料子,也的确是府里下人穿的,我没说不是啊。”苏岑无辜的了那管家一眼。

“既然如此,那夫人怎么还会说衣服有问题。”

“衣服的确是有问题啊,可我又没说这衣服不是跟下人是同一款的,管家,这似乎并不是不能相同存在的吧。”苏岑耸耸肩,目光又重落在了那随从的身上。

“夫人,你、你把我说糊涂了。”管家表情有裂痕,却冷静了很多。

苏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有什么好糊涂的,我又没说料子不是,不过,衣服的确是一样的衣服,可你沈府的下人可真是有钱啊,用一两银子的灵兽香熏衣服,却只能买十几文的粗布长袍。”

苏岑的话一落,陵云渊与陵祈首先明白过来,齐刷刷地向那随从。

管家脸色先是一愣,随即白了白,唇哆嗦了几下,却没说出口话来……

刘荣一听,连忙凑过去,用鼻子在那随从身上使劲儿嗅了嗅,惊喜道:“夫人说得对,的确是灵兽香的味儿,我们……主子也是用这种香料熏衣服的,啧啧,贵府可真是大方,连给下人熏衣服都这么舍得……”

管家干巴巴地笑了笑,愣是硬着头皮把话给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我们家主心好,也就这一天,这一天……”

“那我闻闻你的。”刘荣尖细着嗓子跑过去,使劲儿凑管家的肩膀上嗅了嗅,立刻遮了鼻子,哎呦哎呦的叫唤,“那你这堂堂总管,怎么就没有能用灵兽香熏一熏衣服,反而是一个下人能呢?”

“……”管家顿时哑口无言,想了半天管家忍不住偷偷瞄了那下人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给缩了回来,低咳一声,顿了顿,道:“夫人你这么说……除了证明他的衣服被灵兽香熏过,可也许,这是他自己偷偷存钱买来的……”

“你们府里小厮的月钱是多少?”苏岑面不改色,倒是显

得颇为悠闲。

“……一、一两。”管家自己说出来,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苏岑没说话,刘荣倒是忍不住了,“月钱一两,却能买这种只够熏几日衣服的东西,你要是说这下人脑袋傻了,我就真的信了。”

管家哪里敢说,嗫喏着不肯再开口。

苏岑抬眼,朝着苏七使了个眼色,苏七立刻动手,朝着那下人袭去,不过瞬间的功夫,那下人就了数尺外,原一直低垂着头,等再抬眼时,眼神已经完全改了。带了几分凉薄的笑,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瞳仁对上苏岑的:“你倒是聪明。”

“没有沈家主聪明,能想起来这么躲人,沈家主你也算是独树一帜了。”不过这人真的是沈家主,苏岑大概也猜了这沈家主所谓的怪癖是什么了,恐怕就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