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条蛇,苏岑对这样的声响是极为熟悉的,她嘴角勾了勾。
陵云渊与陵祈要直接踏进去,用手直接挡住了,等两人停下来,美目弯弯地转过身,着早就被那怪异的灵兽声给惊得拼命吞口水的景枫,很怀疑,那落日山庄的庄主,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义弟。
就算是那庄主是被景枫害的,她都不会惊讶。
“二庄主啊,你躲什么啊。”苏岑笑眯眯的,可怎么怎么都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躲、躲?景某哪里有躲,当然不会躲了。”景枫似想苏岑相信,拼命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这样啊,那给二庄主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刚刚二庄主不是说如果是你,肯定也是不在话下的么,来吧,我们等着二庄主凯旋而归哦。”苏岑笑眯眯的模样让景枫的嘴张了张,了嘴边的脏话被吞了回去,露出一个格外扭曲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景某……景某……”景枫的嘴角可劲儿抽了抽。
“咦?二庄主不会是……害怕了吧?”苏岑啧啧一声,让景枫的脸色更难了。
“怎么可能?景某怎么可能会害怕呢?去、去去去!这就去!”景枫手里的扇子一下又一下得敲在掌心上,动作也越来越快,只是脸色也越来越白。
“是吗?那就好了。”苏岑让开一条道,陵云渊与陵祈也知道苏岑是想给景枫一个教训,也退开了,景枫顿时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垂下的目光里浮掠一抹狠辣的光,这女人!
苏岑挑着眉心里只乐,景枫贪生怕死也就算了,偏偏他贪生还不够,还非要给自己标榜上英雄的标签,不给他一个教训,恐怕接下来,苏岑都要听他那些让人不适的话,倒不如一开始,就直接断了他那念头,一了百了。
景枫动作极慢地往山洞里挪,他带着的管家这一幕,连忙道:“爷,不如属下帮你……”
“闭嘴!”景枫怎么会没出来苏岑就是故意的,可偏偏这个头还是他自己开的,所以,不管有多么难,这口苦果他都要自己咽下去,否则,让这一众的人怎么他?传出去,他落日山庄二庄主的名号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胆小鬼?他才不要当。
只是景枫听着那毛骨悚然的“嘶嘶嘶”声,心里还是胆颤心惊的,硬着头皮往里走,只是刚踏进去,借着火把的余光往里面一瞄,景枫下一刻,也顾不得他上一刻多么的大义凌然了,‘嗷’的一声就冲了出来,“蛇、蛇蛇蛇……巨蛇啊……”
苏岑在景枫毫无风度地跑出来时,不疾不徐地伸出一只脚,景枫一个不慎,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那脸色,当时别提有多难了。
众人,连同景枫自己带过来的那几个人,憋着想笑却也不敢笑,生怕惹怒了景枫,他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把脸上的笑意硬是给憋了回去,然后快速跑过去,‘着急’的把景枫给扶了起来,满脸关心,“爷,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景枫还处于惊惧中,根顾不得随从的脸色,也不敢逞能了。
面子固然重要,与小命相比,却又不值一提了。
“蛇啊,来挺可怕的,否则,二庄主也不会这么怕了哦?”苏岑似笑非笑。
“咳,是、是啊,可怕极了。”景枫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句,可不管接下来苏岑怎么说,他是不可能去的,谁想死谁就去。特么的,那巨蟒直起身几乎有两丈高,估计它张个大口,就直接能把他给吞了。
苏岑讥讽地勾了勾嘴角,这才转身,与
等着的陵云渊、陵祈一起,朝着洞口走去了。
火把把山洞里照得极亮,冰把整个山洞弄得仿佛冰雕一般,好是好,除了盘在道路正中央的那条巨蟒,通体灰暗,吐着细长的蛇信儿,鲜红的颜色,与它的蛇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人的脚步停了下来,苏岑的目光落在那巨蟒身上,眼底有幽光浮掠。
巨蟒苏岑等人,盘踞在地面上的蛇身慢慢伸展开,尖脑袋压下来,在地面上打下一道极为浓重的暗影。
“你若让开,我们就不会伤你。”苏岑抬眼,并不惧怕巨蟒。她相信自己身上的蛇珠发出的同类气息,它应该能觉察,兽类对同类的敌意总是会少一些的。
巨蟒的尖脑袋在苏岑的话落下后,慢慢直了起来,只是视线依然落在苏岑的身上。
蛇眸低似乎有异色浮掠而过。
苏岑脑海里闪过曾经在白玉匣里的关于驭兽的籍,更何况是灵蛇。如果它真的一意孤行要挡着他们的去路,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那些办法用面前巨蟒的身上了。
巨蟒不退反进,朝着苏岑几人的方向游了过来,直起蛇身之后,巨蟒几乎有两丈高,他们需要仰着头去它。
苏岑把小殿下放了陵云渊的怀里,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没事,你忘记我过关于驭兽的籍了,我也是蛇,它不会伤害我的。”她除了是它的同类,还是上古神兽,巨蟒是灵蛇,那么自然能够察觉她身体里的蛇珠。
“小心着些,有不妥,立刻退回来,还有我。”陵云渊苏岑眼底的坚持,终还是松开了苏岑的手。
只是周身却保持了警惕的状态,一旦那灵蛇有异动,他就会立即出手。
苏岑抬眼,朝着灵蛇的方向走去,仰着头,着灵蛇也随着苏岑的动作,慢慢重盘旋成一团,蛇尾轻轻地摆着,尖脑袋上的蛇鳞清晰可见,四周森冷的气息让巨蟒蛇身上与尖脑袋上都浮现了一层霜,起来倒是少了几分恐惧。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守在这里,可我们要进去找落日山庄的庄主,我们找人,就会立即出来,无意伤你们,当然,如果你坚持……”苏岑嘴角扬起,掌心摊开向下,屏息凝神,调动身体里的蛇珠。
灵力在掌心慢慢凝聚开,发出的银白色的光晕在整个山洞里,尤为清晰,仿佛在苏岑的周身上都笼罩上了一层银色的辉光,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