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个,则是除掉山里作恶的灵兽。

第二条想必他们即使不去招惹那灵兽,它们既然袭击人,肯定也会来袭击它们的,倒是省了他们过去寻找。唯一难办的,就是景晔底在雪峰山的什么地方。

所以,时候,他们打算一分为三,三拨人分别寻找,带着烟雾弹,一旦有一拨人找的话,可以放出信号弹,再聚集在一起。

苏岑这个提议,被两人采纳了,于是,一行人很快浩浩汤汤的进了雪峰山。

雪峰山常年积雪,酷冷寒瑟,小殿下被裹成一团被陵云渊抱在怀里,似没过雪山,乌溜溜的大眼好奇地盯着四周的雪白,白雪映的他一双乌眸,愈发黑白分明,漂亮的仿佛浸了水的黑葡萄,格外的好。

他们一行分为了三拨,陵祈一拨,景枫一拨,剩下的是苏岑与陵云渊带的人,苏岑的肩膀上趴着火蛇,从进了雪山开始,似乎一直在打瞌睡,趴在苏岑的肩膀上,整个人蔫蔫的。

他们一直往雪山深处的丛林走,那里也是被白雪覆盖,好在没下雪,倒是冷冷清清的,很舒服。

苏岑他们寻了半个时辰,就遇了第一只灵兽,是一只成年的灵豹,全身雪白,与地面上的积雪几乎融为一体,不细的话,根察觉不。

灵豹一出现,就被苏岑发现了,陵云渊把小殿下教苏岑的怀里,慢慢拔出了腰间的软剑,剑光一晃,灵力大开。

这是苏岑重逢后第一次见陵云渊使用灵力,强劲霸道的杀气与灵力绷紧,周身鼓动的战气,几乎压倒性的把灵豹斩杀。

苏岑着灵豹都来不及挣扎,就倒在了地上,那是一只三阶的灵豹,陵云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给灭了,苏岑眨眨眼,歪过头瞧着陵云渊剑上的血珠滑落在血滴上,剑身依然光洁如初。

“阿渊,你的灵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从他刚才露出的灵力来,很显然他还没尽全力,只是天翼与天曜毕竟不同,天曜大陆的高手了天翼都不够,可刚刚陵云渊爆发出的,她甚至猜测不。

“白玉匣里不是有几么,我随便练了练。”陵云渊摸了摸苏岑的脸,眼底有笑意浮现。

苏岑:“……”随便练了练?

苏岑莫名想了当年陵云渊过目不忘加上超凡的记忆里与灵根,倒也淡定了下来。

苏岑淡定了,她身后一直跟着的秦牧与楼众却不淡定了,他们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的楼主出手,先前只知道这楼主强,可没想能强这种地步啊,他们冷静下来,几双眼亮得惊人。

有楼主在,叛逃的护法根就不够啊,他们十二重楼恐怕更是能再上一重楼。

几人激动不已,怪不得楼主进山这么淡定,嗷呜,他们决定以后抱紧楼主大腿了。

只是很显然这雪山上狂暴的灵兽不知一只,许是因为大雪峰山,兽类都躲了起来,这些灵兽没有食物,所以,只好围攻进山的人,不多时,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灵兽。

苏岑肩膀上的火蛇只是在围攻的灵兽出现时,蛇眸动了动,并未有任何波动。只是等一个时辰后,一只浑身金色的豹子出现时,火蛇眼底有光蹙然潋滟而动,慢慢直起了蛇身。初始,陵祈只是好奇这个女子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以魂魄的形式出现,后来他派人在天翼寻找,却发现根没有这个女子存在。

时间久了,陵祈也就放弃了寻找,后来的时间久了,甚至成为了一种习惯。

可了七年,就算是千尺寒冰也融化了,只是刚开始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直后来有一天,他入夜回寝殿,突然发现她不见了,而锁魂珠也破裂了,他等了一日又一日,终究没有再把人等回来,心口那个位置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开了一个口,越来越空虚。

等他察觉自己已经动心的时候,已经晚了,而魂魄也消失了。

他找了很久,只是没想……

陵祈抬眼,定定地着苏岑,“我来以为我再也见不你的魂魄了,可没想,有一天,你的真人会再次掉在了我的浴池里……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

苏岑在陵祈说出浴池的时候,飞快了陵云渊一眼,他脸上没什么异样,才松口气。

回头,狠狠瞪了陵祈一眼,浴、浴池你妹啊,没事提这个干什么?嘤嘤嘤,她要倒霉啦!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我的缘分全部都给了阿渊,我们直接……一丁点的希望都没了,没了。”苏岑后强调的说着,话都说这份上了,如果陵祈再不明白,她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好在这一次,陵祈只是深深了她一眼,后颓败地坐下来,叹息一声,“这可真是朕的情劫。”

苏岑欲哭无泪,你也是我的劫啊,一想陵云渊此刻平静的外表之下,奔腾的醋意,苏岑只想哭给陵祈。

被你害惨了啊。

不过苏岑倒是惊讶,自己这七年的魂魄竟然都飘在了陵祈的寝殿里,这可真是……孽缘……

她默默给陵祈点了根蜡,她除了同情,真的没别的想法了。

更何况,既然不能回应,还是趁早让陵祁断了这个念头的好。

陵祈终于恢复了正常,回房间了,苏岑也松口气,默默跟着陵云渊往房间里去,只是并没有去小殿下的房间,而是去的陵云渊的房间。苏岑踏进房间时,小身板僵了僵,她就知道……他铁定是生气惹。

果然,苏岑前脚刚踏进去,陵云渊后脚就把人摁在了墙壁上,一关,房间里没有点烛火,只有窗棂外的日光投射进来,照在陵云渊冷峻的面容上,半深半浅,却衬得一双墨瞳尤其的黑。

陵云渊几乎整个人把苏岑包围在墙壁中间,温的呼吸拂在苏岑的脸上,让她有种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的感觉。

“浴池?嗯?你怎么没说过,你是落在了陵祈的浴池里……嗯?”陵云渊低沉的声音在苏岑的耳膜边,听得她双腿发软,嘤嘤嘤,不带美色诱惑的。

她怎么不知道,阿渊低沉的声音再压低个几度,竟然能这么性感,嗷呜呜呜……

苏岑垂着脑袋,巴巴道:“这个……嘿嘿嘿嘿,不是怕你生气么?我当时掉下去时,也没想刚好就掉他浴池里了,我绝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