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岑回过神时,陵云渊终于放开她时,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脑袋埋在陵云渊的颈窝处,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水温渐凉,陵云渊伸手拉过外袍,把人给裹住了,纵身一跃,就了床榻上,小心把人放下,单手撑在她头顶,眉眼舒展,清俊温柔。

苏岑抬眼,视线落在陵云渊的脸上,烛光昏昏暗暗的,入骨的思念让苏岑觉得怎么都不够,开口,声音嘶哑哽咽,“阿渊,你……什么时候的?”

陵云渊的指腹在她脸色摩挲着,指腹下凝脂白玉的肌肤让他一直觉得不真切的感觉渐渐沉稳下来,低下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亲,“十多天前。”

“这么长时间了啊……”苏岑揽着陵云渊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脸,她若是知道他这么早就来了,她肯定早就奔过来了,可随即一想,心又止不住的心疼,她来天翼已经一个半月,那岂不是代表着他足足找了一个月,才能来天翼……

苏岑闭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晦暗,“阿渊,你还好吗……”她想问他是怎么找来的,路难找吗?

可是遇了什么危险?

可发现开口却觉得如此艰难,她怕自己真的听了,会忍不住……

陵云渊笑了笑,“已经都过去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啊?”苏岑呆了呆,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腾地坐

起身,“阿渊,玄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里是十二重楼楼主在的地方,阿渊在这里,还有秦牧口中的小主子,血灵草……

苏岑头蒙蒙的,生怕是自己想那样,她焦急的情绪感染了陵云渊,陵云渊安抚地把人重按了回去,小声安抚:“没事,玄儿没事,只是身子骨弱,需要调理。”

陵云渊思虑了下,还是隐瞒了下来,怕她知晓后,会自责。

需要自责的是他才对,他不放心把小殿下一个人留在天曜,他怕路途漫漫,怕自己过来了恐怕就回不去了,母子永别,恐怕对她来说太过残忍,可这一路……

苏岑的心随着陵云渊的这句话慢慢安定下来,“我想见玄儿。”只有了,她才能安心。

“好,我带你过去。”陵云渊直起身,只是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底却是温情,“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一套衣服。”

苏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仅着着一套外袍,领口大敞,露出一片凝脂白玉的肌肤,苏岑脸一红,睨了陵云渊一眼,滚啊滚的就往锦被里蹭,陵云渊眼底隐隐有笑意浮现,歪过头,向房间外,唤道:“秦牧。”

不多时,外就传来苏岑早些时候听过的声音,“楼主,可有吩咐?”

“去买一套女子穿的襦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