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慕端瞧着拿刀,反而冷静了下来,眸光阴森,“陵云渊,你觉得这就是结束了吗?好,你想知道国师的下落是不是,我告诉你,不过,你别后悔……”陵慕端眼底锋芒一掠,带着森冷的寒意。
陵云渊慢慢转身,只是平静得瞧着他,“是吗?”
后悔,他这一生做的后悔的事情就是信了他,以为他当年所给与的,是真正的亲情。可后来却发现,这不过是他演得一出好戏。
陵云渊正午时分回寝殿时,苏岑刚把小殿下哄睡着,从龙榻上下来,就陵云渊进来。
眼睛亮了亮,抬步走了过去,只是刚靠近,苏岑愣了下。
俯身,在陵云渊的身上嗅了嗅,怔愣了一下。
“阿渊,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你受伤……”苏岑以为陵云渊是不是受伤了,急了,可随即想如今这皇宫里也没有人能上得了阿渊,心思一转,就明白了这血的来历,“你,去天牢见端王了?”
“嗯,去了。”陵云渊关上寝殿的,抬起手臂,把苏岑揽在了怀里。
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动作极轻地蹭了蹭,他没打算瞒着苏岑那些事,可今日被陵慕端提起了,让他仿佛又了
当年的那一幕,眼睁睁着她消失在他的面前,那种惶恐,那种不安,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想把她禁锢在身边,一刻都不离开。
可他却又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她虽然会因为自己而不说什么,可早晚有一天,她会累,会厌烦。
一想这种可能性,陵云渊既想禁锢,却又怕自己的疯狂让她生出畏惧。
所以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却又怕暗藏在自己身上月圆之夜不确定的因素会在某一时间砰然爆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
“阿渊,怎么了?”如此示弱的陵云渊,让苏岑觉得无奈,却又心疼,手轻轻抚在陵云渊的后背上,帮某个大狼顺毛,“乖了,告诉我是不是端王说了什么?”
“……没有,只是,我除掉了陵慕端的灵根。”
从当年说出后一次喊陵慕端“三皇叔”,陵云渊已经彻底把陵慕端摒弃在了他的世界之外,就如同陵帝。
苏岑愣了下,“啊”了声,“就这啊,你别告诉我,你是心软了?”
她可不信,如今的小狼崽变成了大灰狼,心可狠着呢。
有些事,她不问,可不代表她猜不出来。
可她还是希望陵云渊能亲口告诉她,以半年为期,等半年后,她就等着他一五一十的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