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蛇珠与护灵珠是随着国师一起没的。
蛇珠……苏岑目光凉凉地落在郁璃儿的身上,如果这女人吞了她的蛇珠,那么一切不可能也就顺理成了。
“银妃娘娘,万福金安呢。”郁璃儿靠近了,嘴角扬着似笑非笑,明明相似的眉眼,这会儿只让苏岑了厌烦。
理也不理,就抱着小殿下要绕过郁璃儿。
郁璃儿哪肯放过这次机会,前几次被她压得喘不过气,这次一定要连带利的讨要回来。
“诶,银妃娘娘,你这是要带着小殿下去哪儿啊?不是我说,假的就是假的,早晚会被人撕破假面具的,时候,可就真的不好了。”郁璃儿伸手拦住苏岑的去路,话里有话,嘲弄地瞅着苏岑,眼神挑衅。
“你当杂家是死的么,你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敢挑衅银妃娘娘身上了,活腻味了是吧?信不信杂家现在就让人把你抓了!”薛忠冲出去,像斗战状态的斗鸡。
“你信不信皇上抬了我之后,我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郁璃儿仿佛自己已经受宠似的,骄纵万分。
“你……”薛忠气得想骂人。
“薛总管,你先退下。”苏岑漠然地瞅着郁璃儿小人得志的面容,冷笑一声。
那笑,让郁璃儿莫名觉得后脊背一凉,脸上的得意也淡了几分。
薛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苏岑的目光,默默退后了数步,可一直偷偷观察着郁璃儿,一旦有个异动,他就冲过去。
郁璃儿晃了晃脑袋,把刚才诡异的感觉给晃没了。
凑近了苏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以为你能住进养心殿就是他真的信你了吗?”
“难道信你不成?”苏岑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扫了郁璃儿一眼,用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要从披风里钻出来的小殿下,眼神漠然。
郁璃儿就讨厌她这样,目光恶毒,“自然,否则,如果他真的信你的话,怎么可能从你进宫这么多时日,都从未碰过你呢?先前是你身份不明,可后来你都以宫妃的身份住进养心殿了,你依然只是一个摆设,这……难道还不能告诉你什么吗?他就是不信你,一直在……啊!”
郁璃儿突然被打,尖叫一声捂住了脸。
苏岑一手抱着小殿下,一手甩了甩手掌,眼角勾着冷笑,“信不信是他的事,还轮不你管。等你真正从宫婢了宫妃再说,如今在宫面前说这些,信不信宫找人打花你这张脸?”
郁璃儿立刻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
苏岑俯身,“啧啧,你这模样,哪里像我了?郁璃儿,别以为有蛇珠,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了。”
郁璃儿蓦地瞪圆了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