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应了声,环顾四周,“薛忠呢?怎么是你在这里守着?”

苏九压低了声音道:“属下想着皇上昨夜太过消耗体力,皇上一直未起,就让薛忠通禀下去,今日不上早朝了。”

“嗯,去御房。”陵云渊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即使不抬头,依然能感觉苏九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身上,在秘密观察着他。虽然知道苏九是被郁璃儿摄魂的缘故,可这种感觉,还真是微妙。

如果不是昨夜郁璃儿那遽然异变的眸仁,他还真想不,绝迹的摄魂术,竟然重出现了,还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苏岑等陵云渊关上寝殿的,才缓缓睁开眼,歪过头,了眼侧旁还带着温的位置,又重闭上了眼。

陵云渊与苏九一起了御房,薛忠回寝殿就被告知陵云渊回了御房,慌忙又了御房守着,等着陵云渊的吩咐。陵云渊在御房内听了动静,把薛忠喊了进去,头也未抬,“去寝殿守着,娘娘与小殿下醒来,就准备早膳,朕这两日政务繁忙,就歇在御房了。”

“啊?”薛忠直接傻眼了,他没听说很忙啊?

不过皇上已经开了口,他当奴才的不可能乱猜皇上的心思,否则,一个猜错,就是小命不保了。

薛忠离开后,苏九犹豫着开口,“皇上,你与……夫人,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陵云渊拿过一奏折,掀开,听苏九的话,手顿了顿,抬眼,“为什么这么问?”

“没……只是皇上怎么会想起来歇在御房的?”苏九试探的问,却又不敢太过明显。

“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想不通。”陵云渊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是,关于夫人与郁姑娘的吗?”苏九眼底亮起,灼灼盯着陵云渊。

“嗯?苏九,你是不是有话要与朕说?”陵云渊“讶异”地抬头,墨瞳里瞧不出情绪,只是眸仁却极深,让人分辨不出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这个……属下只是个人感觉,觉得郁姑娘,更像夫人……”苏九说完,快速垂了眼,遮住了眼底一晃而过的复杂不安。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陵云渊墨瞳缩了缩,语气极淡的喃喃了一句。

“皇上?”苏九惊讶地抬眼,就对上了陵云渊格外犹豫不确定的墨瞳,似乎被什么困扰,就听陵云渊继续道:“朕昨夜想了一宿,确当时推断太过武断,可却两个人都像,让朕觉得……很困恼。”陵云渊难得推心置腹,把心底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苏九眼底闪

着亮色。

“皇上,属下一直觉得郁姑娘才是夫人啊,郁姑娘能变身,又知道那么多事……皇上,你用心感受一下,底谁才是?”苏九迫切地想要让陵云渊相信,郁璃儿才是真正的苏岑。可如果这时候问他一句为什么,他定然茫然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总坚定着,郁姑娘才是夫人,殿下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