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带起的铁链哗啦作响,连带的是水池面水波涟漪荡漾。
陵云渊眼神越来越红,四肢百骸的疼痛侵蚀着他的理智,整个人恍若困兽。
凶猛而又残暴。
郁璃儿也被这一幕给惊了下,手腕传来的疼让她呼出声。
可陵云渊的眼底也越来越红,红得让人惊心动魄……郁璃儿甚至能感觉他周身躁动的灵力,强劲而又霸道,可那血眸分明开始出现空茫的不理智。
郁璃儿眼睛得意的微眯起,想起主子的话,他果然不对劲。
一个用命锁住别人的一缕魂魄,他注定是在拿命养魂,能如今安安稳稳的活现在,恐怕已属不易。
来,今晚上果然是摄魂的好时机。
平日里,她根无法靠近他,可如今,是他自己把自己给锁了起来,只要等她摄魂成功,取得他的信任,继而取他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郁璃儿直勾勾地盯着陵云渊,突然瞳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细长,近乎呈现出一种银白。
与此同时,陵云渊血红的瞳仁也随着她的动作,眼神越来越空茫。
郁璃儿靠近他,嘴角勾着邪恶的笑。
“阿渊啊,我才是苏岑啊……那个女人不是,她是陵慕端派过来的骗子……”压低极低的声音,仿佛能从耳边飘入心魂,郁璃儿的脸靠得愈发近了,几乎能从陵云渊墨黑的瞳仁里自己的身影。
鬼魅的银色瞳仁,狭长而又
冰冷,勾魂摄魄,蛊惑心神。
陵云渊似被她蛊惑了,随着她的话,低沉的嗓音慢慢低喃出声:“是……你是……你才是……她……她是骗子,是陵慕端派过来的骗子……”
郁璃儿自己成功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捧住了陵云渊的脸,觉得这人长得可真好啊。
不过,真是可惜了……
苏岑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觉得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惊醒。她歪过头了夜色,已经不止是什么时辰了,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冰凉整洁,并未有睡过的痕迹。
苏岑心道,难道阿渊一夜都没回来?
虽然她是很相信陵云渊,可底是担心郁璃儿不知道会耍什么诡计,阿渊说那女人能变成蛇,她没有亲眼见过,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定。
突然苏岑感觉手臂上乎乎的一软,她转过头,就小殿下不知何时坐起身,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娘亲,你怎么还没睡?”
“……刚醒,是娘吵你了么?”苏岑把他抱自己怀里,把他手指勾的一缕墨发给绕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