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郁璃儿的确是在苏九的身上做了什么。
以苏九的能力不至于判断不出那从兰馨苑里游走出来的银蛇底是真是假,他舍众而取寡,这样不明智的决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包庇某个人。
“属下一向听从九公子的决定,九公子如此说,吾等也怕耽搁了皇上的要事,所以……”剩余的话几人没敢说出来。
“嗯,朕知道了,今日朕找你们来询问的事情,谁也不许告知苏九,退下吧。”
“是,吾等遵命!”几人对视一眼,却不敢多问,很快消失了踪影。
陵云渊的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眸色深沉,苏九知道他当年所做的事情,所以,不可能因为郁璃儿几句话,就觉得她才是她,那么,郁璃儿是用药物迷惑了苏九?可那天苏九并未中毒,那,郁璃儿底是如何做的?
接下来的两日,陵云渊并未再单独见苏九,也没再提起苏九的异样。
苏岑知陵云渊有自己的心思,也只当什么都不知,安心修炼,以及陪着小殿下。
月圆之夜的前一晚,陵云渊把苏九单独喊了偏殿。
“苏九,明晚就是月圆,偏殿守卫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许任何人进入偏殿的寝殿,这一点你能做吗?”陵云渊的眸色深了几分,墨瞳黑得透不进半分光亮。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必不辱使命。”苏九单膝跪地,头垂得低低,神色间有复杂浮掠。
“嗯,朕相信你。”陵云渊转过身,了窗棂前,拿起银针挑了挑烛火,火焰“哄”的蹿了起来,映得陵云渊一张脸辨不出情绪。
“皇上,如果明晚上……夫人要进来,也不允许吗?”苏九犹豫地开口,带了三分试探。
“嗯,朕会找个理由与她讲,她应当不会进来。”陵云渊并未回头,只是握着银针的手紧了紧。
“可……万一夫人想要硬闯呢?”苏九抬眼,眼底被晕黄的光一晃,莫名带了几分红,“皇上,你的身体状况,真的不要告诉夫人吗?夫人如果知道了,只怕……”
“这件事再缓一缓,朕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与她讲。”陵云渊微侧过头,目光黑沉。
“是,属下知道了。”苏九颌首,起身,辞了陵云渊,出了偏殿。苏九刚离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寝殿,陵云渊抬了抬手,黑影的影子如光般一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多时,黑影出现在陵云渊的身后。
过了这么久,陵云渊的姿势变都未变,手指再次轻轻拨弄了下烛火。
“他去了哪儿?”
“九公子躲过了宫里的暗卫,潜进了兰馨殿半柱香的时间,出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会儿恐已安寝。”暗卫头垂得低低的,不清面容,冷静地禀告。
“嗯,下去吧,朕知道了。”等黑影消失了,陵云渊重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