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灵犀角……灵犀角……他要灵犀角做……啊,我想起来了,他要灵犀角应该是给秦双儿纾解经脉用的,秦双儿又走火入魔了?”苏岑脑袋晕乎乎的,为了防止陵云渊再作怪,干脆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嗯,不过,灵犀角却也不是白给他的。”陵云渊摸着她顺滑的青丝,眼底浮掠着笑意。
“你向他讨要了什么?”
“不是我向他讨要,是他主动提出来,我勉强答应了。”陵云渊想夏兰,眸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只是苏岑的脑袋整个鸵鸟状,所以并没有发现。
“那他提出来什么了?”苏岑懒洋洋的,身体放软,觉得与陵云渊这样呆着,就算是呆一辈子也厌烦。
“……他能借助一个人,帮我们找陵慕端。”
“借助谁?”苏岑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以她对陵云渊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这件事。
“……夏兰。”陵云渊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伸手抱紧了苏岑。
“是……她啊。”苏岑眼底有瞬间的空茫,记忆仿佛能穿过时空来久远的暮云殿,她垂着眼,轻声叹息,“夏兰与秦钰祈是什么关系?”
“……应该关系匪浅。”陵云渊想了想,谨慎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不过,“陵慕端应该是已经知道秦钰祈来皇宫的事,他应该有了准备。”
“你是担心陵慕端会对秦钰祈出手?”苏岑心尖一跳,她现在还有种微妙感。
怎么也对那般温润而雅的人手持尖刀对人下手时的狠戾违和,可一次次证明,陵慕端算是她彻底走了眼。
“嗯,我稍后派人暗地里跟着秦钰祈。”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陵慕端的手恐怕早就伸了秦钰祈的身上。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而陵慕端的老窝这次被他们端了。
他急需要一个身份,目前来说,好的……就是秦钰祈的了。
陵云渊瞳仁深了几分……
秦钰祈得了灵犀角之后,匆匆出了宫,就回了行馆,挥退了外的侍卫,抬步走了进去。径直走过去,撩开床幔,露出被他绑住手脚、堵住口的秦双儿。
秦双儿秦钰祈,唔唔唔地嘶吼着什么,眼底泛着血丝,整个人都恍若困兽。
秦钰祈抬起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道:“双儿你再忍忍,我已经拿了灵犀角,这一次能彻底修复你的经脉。只要你以后别再练功,就不会再走火入魔。你听哥一句,那秘籍都是歪邪道,这世间就没有捷径。”
秦双儿猛地拿脑袋去撞秦钰祈,似是难受了极致,眼神凶狠。
“双儿,你怎么就不听劝呢?”秦钰祈握着灵犀角的手慢慢攥紧,终究抬起手,开始运用灵犀角的灵力帮秦双儿化解的奇经八脉。
直秦双儿受不住疼痛昏厥过去,秦钰祈才解开她的双手双脚,把四肢的青紫都揉开了,才站起身,平日里潋滟着风流的桃花眼,黯淡了几分,叹息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行馆。
他只能帮她这后一次了,等他把夏兰抓来,希望她不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