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样还不能更刺激郁璃儿,她瞧了一眼郁璃儿放在御案上的膳盒,垂下头,对着难得乖巧的小殿下道:“玄儿啊,饿不饿?”

小殿下早就了膳盒,那香味扑鼻而来,勾得他肚子都“咕咕咕”的喊了。

听苏岑这样问,眼睛瞬间亮了,小松鼠般快速点头:“饿。”

于是,苏岑似笑非笑地瞧着郁璃儿,“郁姑娘啊,这膳食送来是给我们吃的吧?”

郁璃儿不可能在陵云渊面前撕破了脸,虽然她自信表现的与苏岑的神情一般无二,可底骨子里并不是苏岑,底不敢真的给陵云渊脸色,亦或者,做出任何惹陵云渊不快的事。

可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凭什么要让那女人吃啊?

心里怨毒,抬头却是双眸盈盈含泪,巴巴地瞅着陵云渊,“皇上……”

苏岑恶寒,喵的,她什么时候一说话就这样先哭一哭的?明明一点都不像嘛。于是,也似笑非笑地撇向陵云渊,微笑,露出八颗白森森的小白牙:“阿渊,你儿砸与我饿了呢,吃点宫女做的点心她还不愿,心好累,都觉得这娘娘当着没意思了呢。”

陵云渊淡定地抬眼,扫了一眼膳盒,“爱妃饿了就吃吧,如果宫女有欺主的心思,尽管惩罚。”话落,把一直等在殿外的薛忠喊了进来,继续吩咐道:“郁姑娘做的点心挺不错的,银妃喜欢,稍后你派人跟着去兰馨苑,着郁姑娘下小厨房,再多做一些,送养心殿来。”

薛忠连连颌首,偷瞄了一眼郁璃儿几乎死青的脸,庆幸自己站对了位置。

银妃娘娘果然才是皇上的真爱啊!

郁璃儿气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偏偏苏岑还一正经地巴巴瞅着她,“郁姑娘,你的意思呢?”

郁璃儿冷笑,她敢说不吗?

恐怕只要她这时敢拒绝,指不定这女人就会有机会惩治她了。

她才不要给她这个机会!不就是一顿糕点么,她不给她下点泻药……不过这也

就是想想,就算她顾忌陵云渊,万一这小殿下也吃了,时候,她更不可能取得陵云渊的好感了,主人的任务完不成,那么,她也不能全身而退。

于是,郁璃儿抬头勉强扯出一抹笑,“自然是愿意的,等回去了,就替娘娘你做。”

苏岑这才满意了,向薛忠,吩咐道:“既然做了,就做够一整月吃的吧,也省得下次再费劲了,宫着也累呢,小殿下吃着也不顺心,哦?”

薛忠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连应着,“是,奴才一定好生着。”

郁璃儿:“……”苏岑,我跟你拼了!

苏岑眨眨眼,瞧了眼郁璃儿近乎扭曲的面容,这才抬手把膳盒的盖子打开,目光落在芙蓉糕上,虚眯了下眼,抬眼,向薛忠:“虽然是要信任郁姑娘的,可底是给小殿下吃的,还是仔细查了好,薛忠,拿根银针来试试有毒没?”

郁璃儿气得终于忍不住了,“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岑掀起眼皮,“试毒啊?”

郁璃儿咬牙,“我怎么可能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