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自然知道她的顾虑,饶是他当时第一眼过去,也有片刻的怔忪,只因为太像了,他先前就觉得陵慕端不可能只拿秦楚歌过来试探,毕竟,秦楚歌可以说破绽百出。原来,秦楚歌只是一个开胃菜,正膳却是在后面。

“你要信我,我会不认错你的。”陵云渊的声音很轻,仿佛能从苏岑的耳边飘她的心底深处,抚平她心底的焦躁。

陵云渊把她的头按在胸膛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他敛下的眉眼底,有冷冽一晃而过,虚眯起眼,瞳仁黑得凉薄,他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苏岑没想过陵云渊为何会这么肯定,可那女子底先是一根刺,刺在了心窝里,拔出来疼,放任它在那里,却又极不舒服。

御房的被敲响了,外传来薛忠的声音。

“皇上?”

“什么事?”陵云渊向外,面容依然恢复冷寂。

苏岑了自己此刻的状态,从御案上翻了下来,站在一旁,脸色已经好了很多,阿渊说得对,不过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再像又如何,她能仿得了容貌,难道她还能知道她与阿渊的点点滴滴?光是这些,她就能把那女子逼退了。

苏岑的精神头又回来了,站在一旁,当花瓶,偷偷瞧陵云渊,陵云渊坐了下来,却直接把她也拉了过来,坐在身侧,这才抬头,向房外,“进来。”

薛忠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跪下来,“皇上,秀女已经都分配各个皇宫,不知……银妃的琼华宫可要分配?”

“不必了。”陵云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臂揽在苏岑的腰间,另一只手闲适得搭在椅子上,半垂着眼,视线落在薛忠身上,“银妃以后直接住在养心殿,琼华宫只是摆设罢了,你自己下去安排就好,还有,替银妃寻一个专属的御医前来,朕自有安排。”

她不可能一直这样痴傻下去,若要恢复,那就需要一个理由,

而从御医着手,至少一两个月,就可以直接恢复了,时候就自然破解了流言蜚语。

薛忠心里诧异,不明白皇上怎么会突然对苏家这个痴傻的五小姐这么重了?

竟然住在养心殿,那岂不是以后皇后……薛忠心一抖,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事了,可想那女子的姿容,薛忠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皇上,那个……先前那个秀女要怎么安排?”

“什么秀女?”陵云渊虚眯起眼,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薛忠话里的意思,脸色也忍不住难了下来:“怎么,朕的意思先前表达的不够清楚?”

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让薛忠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息怒!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安排!”薛忠吓得额头上虚汗一滴滴滴落下来,生怕皇上下一句就让人把他拉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