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身体如何了?毒解了吗?”秦钰祈捞住秦双儿虚软的身子骨,急切询问。

“毒已经解了,经脉也打通了,至于稍后的善后,相信公子你应该有经验。”秦双儿不是第一次走火入魔,秦钰祈那天在地下黑市非要拍得灵犀角,应该就是为了秦双儿,所以,她并不担心接下来的问题。

秦钰祈瞳仁一亮,探过手,仔细检查了一番秦双儿的气息,松了口气。

“多谢姑娘相救,秦某大恩不言谢,这个恩情秦某记下了。”

“好啊。”苏岑倒是不客气,秦钰祈好歹是北秦国的丞相,时候万一自己真有什么事来麻烦他还说不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不是秦钰祈,而是自己好歹是救了秦双儿,那么,自己这是成功拜师了?

苏岑把秦双儿身上的银针扒下来,走出去,就对上了苏黎白复杂的目光。

“你……真的能帮人解毒?”苏黎白心情太过微妙,先前他先入为主并未怀疑过什么,可短短几年的时间,她能拥有这一身事?可偏偏他仔细过,她又的确是五妹,苏黎白发现自己现在完全不了解面前的女子了。

“对啊,自然能解,大哥你离府这么久,并不是事事都能知道的这么详尽的。”苏岑并不怕苏黎白多想,他就算去查,也查不什么。

这个身体的的确确是苏云惜的。

至于怎么想通,那就要苏黎白自身了,苏岑拿起帕子,擦拭着双手,等擦拭干净了,才转身向鬼医。

鬼医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分拣药草,灰色的眸仁落在苏岑身上。

起身,走挡布后,抬起依然昏迷的秦双儿手腕,探了探,重放了下来,开始逐客。

“依然无碍,可以走了。”

“皇……”秦钰祈忍不住喊了声,话嘴边却又把说

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是,我知道了。”

秦钰祈抱起秦双儿,出了挡布,视线对上苏岑,桃花眼底浮上惑人的笑。

“多谢姑娘了,改日姑娘吃饭。”

“客气了。”苏岑对上秦钰祈那张俊脸,只叹妖孽一枚,不过他这截然相反的态度,也真值得品味。

秦钰祈很快就离开了,苏岑坐在苏黎白一侧,晃了晃腿儿。

“师父?”

“……”鬼医原转身的动作蓦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