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对陌生人格外敌视,可玄儿说它对那人格外的亲近,她问的那些问题,以及……以及……

陵云渊后,根克制不住他情绪的外露。

身形猛地落在了兽苑外,动作却蹙然停下。他怔怔落在前方,却生出了一种畏惧,如果这一次,依然是假的……他狠狠闭上眼,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得痛意,啃噬着他的四肢百骸。

有侍卫匆匆赶了过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皇、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陵云渊身形一震,才慢慢睁开眼,薄唇微动,望着前方的铁闸,“把它打开。”

侍卫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把给打开了。

陵云渊抬步,一步步往里走,日光从前方直射下来,刺目耀眼,他却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情如此期待,却又如此怕再次是空欢喜一场,他所有的感官像是被麻木了,耳边空空的,迈开步子,终于走进了兽苑。

雪狼嗅了他的气息,猛地从里面蹿出来,却知道自己这个主子不喜靠近,只是欢腾得围绕着他转圈,吐着大舌头,哈哧哈哧地摇着尾巴。

陵云渊抿着唇,走了先前他站着的位置,朝左转身,环顾一圈,就了那块巨大的假山,四周杂草丛生,在日光下,不清原的颜色。

薛忠终于跑过来时,就自家皇上竟然忘杂草之处走,顿时扑过去,“皇、皇上,您要做什么吩咐奴才一声就行……”

陵云渊薄唇微动,“滚。”声音却哑的不可思议。

薛忠吓得一哆嗦,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皇上,突然陌生得让他心惊胆战,可偏偏皇上周围的气息却又是不同的,不同于往日的冷血无情,时候情绪颇为波动。

陵云渊走了假山前,抬步环顾一圈,后,视线下移,落在一处,蹲下身,冰凉的指腹抚过上面的点点暗红色红梅,经过一夜的发酵,血迹已经成了暗红色,却依然清晰的留在上面。很细小的血迹,他甚至能想象得对方当时躲在这里时,手指紧紧扣在上面时,因为用力而磨破了手指,留下了这些。

他动作很轻的抚过,那些血,微妙的在指腹间轻轻撩拨,他一双墨瞳深得压抑、克制、挣扎,却又夹杂着痛楚

,希冀,恐惧,他怕这又是一场梦……

陵云渊突然猛地站起身,吓了薛忠一条,“皇、皇上?”

陵云渊转过身,一双墨瞳亮得惊人,这样的陵云渊落入薛忠眼底,吓得他魂儿都快没了,“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陵云渊动作极快地往外走,“出宫,去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