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重垂下眼,“那女子有问题。”

苏九僵了下,“什么问题?”

陵云渊修长的手指捏着狼毫笔,并未停下,“她从进来殿内,一共表现出七个不同的小动作,其中四个与她相似,可……她不是。”可是如果只是一个两个相同,可这巧合太过,反而过于刻意,陵云渊敛下的眉眼底冷光一掠,凉凉勾了勾嘴角,“她很可能是陵慕端派过来的人,把人给住了,想办法追查人。”

这东陵国了解她的人,除了他,也就是陵慕端了,这七年来,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可他知道,他一定还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在不经意间出手。

可他,这一次绝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苏九听陵慕端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露出一抹阴狠,“是,属下知道了!”差点被那女人给骗了,可恶!

陵云渊出御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他回寝殿了依然睡得很熟的小殿下,摸了摸他额头上睡出来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拿出帕子帮他擦了,才坐在床沿边,望着小殿下的模样出神。许久之后,站起身,出了寝殿,一路踏着月色缓缓而行,直了御花园的池塘边,望着微风拂过的涟漪,陵云渊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思念:七年了,你……底在哪儿?

苏岑猛地坐起身,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都是冷汗,浑身冷得发抖,她半晌心情才平复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才抬手遮住脸,脑海里依然空荡荡的,根记不起底梦了什么。

似乎只隐隐记得一抹盈绿,那种纯粹的绿色,漂亮的不可思议,可她一细想,就觉得噩梦连连。

苏岑完全没了睡意,坐在那里,开始盘腿调息,脑海里飞快过着那些功法秘籍,然后再次按照昨夜的做法,开始以流苏为刀,快速把刀法练了一遍。

只是等练了三四次,依然没法突破二重天高阶,进阶三重天。

不过,她能很明显的感觉这身体里的灵力在一点点增强,现在还不高,也没人会探寻一个傻子有没有灵根内力,所以,苏岑暂时还是安全的。之所以说是暂时,因为随着灵力的提高,她周身给人的压迫感定然是不一样的,至少不会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痴傻之人。

苏岑摸着下巴,觉得这很是一个问题啊。

要么,她想办法让别人相信她不再是一个傻子,可这种情况,会引起注意与怀疑,万一认为她是什么人假冒的,时候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要么,她就装傻底,可这也

不切合实际,如果她想要进宫,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傻子。

就算是当宫女,谁会招一个傻子进去?

苏岑揉了揉眉心,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干脆下了床榻,推开窗棂,望着头顶如墨的苍穹,眸仁里的光被黑夜掩盖,露出一抹孤寂黯淡……

苏黎白似乎从那日青水湖一行之后,就觉得苏岑的智商还是能够拯救一下的,于是,就更勤快的来找苏岑,不忙的时候,就带苏岑出去转转,指着的东西给她,她眼底有闪着亮光的东西,苏黎白就给她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