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摇头,“还没醒,别扰了他,找个手脚麻利的婢女,帮我盘发髻,另,秘密派出去人,追查夏兰的下落。”夏兰如果是陵慕端的人,那么,以陵慕端的性格,势必不可能不达目的就离开京都,所以,陵慕端如果在京都,夏兰也在。
他们几人对陵慕端不熟悉,可与夏兰却是朝夕相处了五年,即使易了容,也能出三分。
苏岑在偏房让侍婢盘了发髻,洗漱之后,才让人退下。
苏七与苏十一走了进来,“夫人,已经让苏一苏二他们去追踪了,相信如果夏兰在都城,很快就能有消息传来。”
苏岑应了声,“阿渊昨夜……去了哪里?”
苏七垂眼,犹豫了下才道:“只追踪一处茶楼,属下怕被殿下发现,就没有跟进去。”毕竟殿下灵力不俗,他们稍微放松一下,就能让殿下发现,好在他们跟了苏姑娘这么久,追踪的能力至少好一些,才能不辱使命。
“茶楼?”苏岑愣了下,她沉思片许,突然就想起一个人来。
萧如风……
她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苏岑再回房间的时候,陵云渊已经醒了。他坐在床榻上,用手揉着眉心,听开声,抬起头去,就一身素白的苏岑正缓步踏了进来,逆光而来,他一时间愣住了。
等苏岑走近了,陵云渊的视线落在她盘好的发髻上,“好了?”
苏岑顺着他的视线朝上了,嘴角弯了弯,道:“是啊,找侍婢盘的。”
陵云渊似乎颇为遗憾:“嗯。”
苏岑走过去,挨着他坐着,“怎么,不高兴?婚第二天就愁眉苦脸的,会让我这嫁娘有想法的。”
陵云渊歪过头,来还真怕苏岑生气了,可转头就瞧见她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啊……”
“你昨夜出去了?”苏岑突然不经意问出声。
陵云渊的手一僵,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回问道:“怎么会这么想?”
苏岑探过头去,把下巴抵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瞧他:“没出去,你怎么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别是病了吧?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
陵云渊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床榻上,慢慢收紧,冷峻的脸上不动声色,对上苏岑乌漆漆的眸仁,确定没在她眼底瞧出什么,才松了一口气:“多想什么呢,真的没事,就是昨夜没睡好。”
苏岑直起身,“那就好,我还怕你是不是真的病重,为了怕我担心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