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无法把陵慕端与黑袍人这两个截然不同人归为一个,可偏偏,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陵慕端。他只希望,自己猜错了,如果是误会一场……
陵云渊眼底有微光轻轻潋滟而动,只是走了几步,心口微微震了一下,陵云渊眉头拧了下,并未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了一处,几人换了衣服,上了快马,就开始出了城,往百丈峰而去。
而另一边,陵云渊出了城,夏兰端着一碗粥走进了苏岑的房间:“苏姑娘,你醒着吗?”
苏岑并未应答,不过却是掀开了床幔,下了床洗漱,等一切收拾妥当了,苏岑才走了一旁,夏兰还在,她其实没什么胃口。
想了想,还是坐在一旁,勉强吃了几口:“我没事,这些时日让你担心了,你去歇着吧,我有事再喊你。”
夏兰应了声,只是犹豫着,却是没动。
苏岑奇怪她的反应,抬起头,就对上夏兰犹豫的目光,苏岑从她眼底了四个大字“有话要说”。
苏岑对夏兰从未怀疑过什么,她一直坚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像是当初挑选苏七他们十二个人一般,从开始训练,就一直把能教的都教了。
而夏兰,待在他们身边五年,尽心尽力,苏岑对夏兰的感情很微妙,比亲人少一些,却被朋友多几分,她以为夏兰遇了难处,把粥碗放了下来:“夏兰,出了什么事?”
夏兰想了想,道:“苏姑娘,你与殿下冷战的这么长时间,殿下心里也不好受,过几天你们就要大婚了,有些话也许不应该我说,可如果姑娘真的要与殿下过一生,就开一些,不要再与殿下计较了。”
苏岑没想夏兰是说陵云渊的事,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孩子,也许是她的心结了,她难以说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能原谅,亦或者谅解,她这也不足以让她真的离开陵云渊。
她当时会那么说也只是气话,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她会尝试着解决,只是……暂时还需要时间。
苏岑应了声:“我知道。”
夏兰仿佛这才松了一口气,眉眼舒展开:“殿下如果知道姑娘心里还是有
他的,等他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岑抬眼:“他去哪儿了?”
“啊?好像是去百丈峰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苏七说殿下近在查一个人的身份什么的,哦对了,好像说是时常穿一身黑袍的人。”
夏兰想了很久,才后加了一句,说完,眼底有光微微一晃,低下头,苏岑神色不正常,才紧张道:“苏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苏岑摇摇头,眉头却是深锁:阿渊去查黑袍人的身份?难道他知道黑袍人是谁了?可他去百丈峰做什么?难道是去见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