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抬眼,黑漆漆的药,苦苦地皱着眉头:“夏兰,还要喝药啊?”

“是啊苏姑娘,你身子骨还没好全,殿下说这是必须要喝的,趁喝,病才好得快啊。”

夏兰把药递过去,苏岑接了过来,望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汤,虽然觉得苦,可想着这药还是有效的,至少这些时日她感觉好了很多。

即使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尽快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行,苏岑想通了,闭着眼,把那汤药一口饮尽。等喝完了簌了口,苏岑一张小脸几乎都皱成了一团,陵云渊踏进来时的就是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是怎么了?”

苏岑吐了吐舌头:“……好苦。”

陵云渊走过去,接过夏兰递过来的帕子,抹去她嘴角的水渍:“再喝两天就不用喝了,再忍忍,嗯?”

苏岑眼睛一亮:“真的?只用再喝两天?”

“是啊,高兴不高兴?”

“高兴!”苏岑乌漆漆的眸仁亮晶晶的,仿佛两颗黑珍珠,能清楚地倒映出陵云渊的眉眼。“阿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带你去皇子府啊,昨个儿不还吵着想去吗,今个儿正好闲了,带你出去散散心。”陵云渊想让她尽快恢复,他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怕哪一天她就知道了情况,会恨他。

苏岑在王府里憋了很多天了,早就想出去走走,立刻就换了衣衫,因为头发是银白的,苏岑来不及处理,干脆罩了披风,把头脚全部都遮了起来,不发色。

苏岑与陵云渊出了端王府,一路往皇子府而去,很快就了离端王府不远的府邸,着重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府邸,苏岑还是觉得郊外那幢曾经陵云渊带她去的楼阁才是她心里完美的家。

可只要是能与陵云渊在一起,其实在哪里也无所谓了。

陵云渊她眉眼舒展,才带着她一处处去,皇子府刚修建好,还没有住进去人,所以显得格外的寂静,却偏偏让苏岑格外的喜欢。她享受这份宁静,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人。

苏岑与陵云渊在皇子府待了两个时辰,刚走出府,苏九就前来禀告:皇

上让他回去商议半个月后的大婚之事。

陵云渊挥手让苏九退下,来想先送苏岑回去的,苏岑他忙,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阿渊你先进宫吧,让苏七与我一同回去就行。”

陵云渊想了想,并不想让陵帝在这关键的时刻抓住任何把柄,于是颌首,不过却留下了苏十一,苏十一轻功好,如果有任何事,能迅速来通知。

苏岑直陵云渊走远,才上了马车,一路很顺利的回了端王府。

只是一路上,苏十一整个人都是心神不宁的,苏七多了他几眼,自从苏姑娘上一次昏迷了三天之后,他总是觉得十一心事重重的,有几日殿下派给他的任务,显然都出了错。

昨个儿苏三还让他问问十一,是不是近有什么心事,苏七想了想,来找个机会,自己要好好问问,这样消极怠工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