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帝在御房发了很大的火,搞得人心惶惶。

陵帝再次把所有的奏折全部都挥了下去,气得喘着粗气,可偏偏颖妃的话,这两日一直追着他,他不愿相信,可偏偏不得不承认,颖妃的话是有道理的。

五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还是清白?

脑海里很快就想起颖妃的那个计策……

他颓败地坐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眼神发狠,也许,无妨一试,如果真的能让两人就这样分开了……陵帝想自己终可能抱得美人归,虚眯起眼,决定出手。

苏岑这两日心情很忐忑,一方面就是陵云渊待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她来是应该高兴的,只是这些愉悦之下,透着的却是惴惴不安。

苏岑发现今日起床之后,身体出现了异样,这来没什么,她的身体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异样了,偶尔会变身,偶尔还出现奇奇怪怪的蛇鳞,可这都没有这一次来的惊恐。

苏岑拥着被子坐在软榻上,心里起伏不定,一双水眸凝重地盯着自己的手臂,撩开的衣袖上,上面先前隐隐约约出现蛇鳞的地方,这一次,却不再是半真半假的半透明蛇鳞,而是真正的蛇鳞。

她的手指碰触在上面,肌肤与蛇鳞相触,冰冷的触感让苏岑脸色大变,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脑海里空荡荡的,一根神经崩断,让她无法思考。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先前还没有的,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出现问题了?

苏岑不敢与陵云渊说,怕他担心,即使知道这样隐瞒不对,可朝堂之上的事,陵云渊虽然不说,她却是能猜的。

可她不问,只能尽自己所能帮他,就比如说昨夜的宴会上,她给苏沐颜施压,相信至少能让陵云渊喘口气。

“殿下!”房间外,突然传来夏兰的声音,随即,苏岑就听陵云渊低沉熟

悉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苏岑一向耳聪,也是听清楚了。

原听陵云渊询问她的情况,她心情极暖,只是低头那硬邦邦的蛇鳞,苏岑立刻把袖子拉了下来,被褥往头上一拉,就把自己给遮了起来。

只是听陵云渊推开走进来时,呼吸还是绷紧了,生怕被陵云渊瞧出自己身体的异样。

陵云渊朝着床幔走去,撩开幔帐,用金钩勾住,这才着被褥里隆起的一团,轻轻拍了拍被褥:“还没醒?”

苏岑躲在被褥里,连忙闭上眼,装睡。

陵云渊早就察觉她紊乱的呼吸,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眉眼柔和,俯身故意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嗓音传入苏岑的耳际:“既然还没醒,那就让我来吻醒这只小懒猪好了。”

说完,真的去揭苏岑头上虚虚实实盖着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