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眉头一皱,不明白这国师怎么去而复返?
她抿了下唇,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苏七苏九显然也警惕了起来,跟上前来,离苏岑只有三步的距离。只是还未等苏岑做出决定,国师清冷的视线已经收了回去,转身,随侍扬起步辇,纱幔漫天而动,竟是离开了。
苏岑奇怪地扫了一眼:他底是等在这里做什么的?难道只是凑巧?
“苏姑娘,我们回去吧,那国师很邪,还是不招惹的好。”国师的话,他们在外面也有所耳闻,尤其是“不得善终”四个字,让他们极为不舒服,连带的,对那国师也没什么好印象。
装神弄鬼,指不定是什么骗子来着。
苏岑应了声,也没什么交集,想必以后也不会相见了。
陵云渊再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苏岑坐在软榻上,面前放着一话,却许久没有掀一页,听动静,猛地坐起了身。
陵云渊推开寝殿的,就遥遥这一幕,眸色软和下来,关上殿,快步走过去:“怎么还没休息?”
“你回来了啊?陵帝有没有为难你?”苏岑急急问道,陵云渊从御花园与几位皇子还没说完,就被陵帝派来的刘公公给带去了御房。
陵云渊怕她担心,提前让人带了消息回来,可没想,这去一趟御房竟直接去了几个时辰。
陵云渊沉默了下,坐在她身边,把人拥在怀里:“为难倒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他提了两件事,一件就是既然要大婚,就需要出宫建府邸,可时间等不及了,所以,就直接用了南郡王的旧宅,重修葺一番,作为七皇子府。”
“那另一件呢?”苏岑陵云渊沉默下来,想另外一件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陵帝封了你为银月
郡主,就不便住在宫里,所以让你出宫,先住在别的府邸里。”陵云渊眸色暗沉,知道陵帝这是故意要分开他们,可偏偏他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他也没理由反驳。
“啊?”苏岑耷拉着脑袋:“意思是,我们要分开三个月了?”
陵云渊原心情也不好,可着她这不舍的小模样,忍不住嘴角弯了弯:“舍不得我?”
苏岑嗔了他一眼:“我在说正经的。”
不然……她重变成蛇?这样就能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了?
陵云渊瞧着她眼底迅速一亮,就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额头抵着她的,轻轻蹭了蹭:“别闹,忘了你手臂上的蛇鳞了?”
他还没找方法,所以一切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情况的因素,他都不想让她尝试。
苏岑皱了皱鼻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