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她只要点了头,都是欺君之罪。
颖妃被陵帝冷冰冰的嗓音,激得浑身都惶恐不安,猛地跪在地上,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可以凭着这张脸横行宫里,可如今真的在了,她这假的……
恐怕根死与不死,对于陵帝来说,根无关紧要吧?
可这女人……底是怎么出现的?
苏岑垂着眼,两人的对话近在咫尺,尤其是陵帝揽在她腰间的手,让她极为不适,眉头深锁,终于忍不住:“你先放开我。”
匆匆赶来的陵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听这句话,立刻呵斥道:“大胆,竟然敢跟皇上如此讲话!”
陵帝凉凉抬头了他一眼,大太监刘公公立刻浑身一抖,跪下来,赏了自己一个耳刮子:“皇、皇上……”
随即就听头顶上,陵帝竟然用柔和让人浑身不适的声音,温柔道:“是朕弄痛你了吗?”
说完,禁锢在苏岑腰间的力道松了松,却依然没有松开。
刘公公浑身一颤,他跟着陵帝这么久,即使对颖妃,也没见过这么温柔过啊。
顿时想偷偷瞧瞧底是哪个美人引起皇上的注意了?
不过,想刚才陵帝的话,额头抵着地面,半分不敢抬起。
苏岑眉头皱了皱:“皇上,你先松开……奴婢。”苏岑想了想,还是把我改成了奴婢。
既然被发现了,肯定是要追查的,与其让陵帝自己发现,倒不如自己说出来。只是,今日被陵帝发现了自己的脸,恐怕……事情很不妙。
苏岑眼底的疏离与淡漠让陵帝虚眯了下眼,他是一国之君,哪里受过如此的冷待,可对象是面前的女子,那一切都可以有特例。
他想了想,却是松开
了手,眸光压得极为温和,收敛了周身的冷气:“好,朕已经松开你了,那么,你要告诉朕,你底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流华宫?还被当成了刺客?”
陵帝听“奴婢”两个字,眸色半敛,视线不经意一扫,落在众人的脸上,尤其是落在陵慕端发白的俊颜上,眉头缩了缩。
苏岑在陵帝松开手的瞬间,退后了两步,躲安全距离之外,在陵慕端开口之前,屈膝行礼:“见过皇上,奴婢苏岑,是七殿下身边的宫婢。”
陵帝眉心狠狠一跳:“哦?怎么没听渊儿说过?”
苏岑垂着眼:“奴婢自小发色与常人不同,恐被人当成妖怪,所以,就易了妆容,七皇子并不知道奴婢的真实面容,所以……自然无从说起。”
陵帝眸色更深了几分,说不清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苏岑咬咬牙,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了自己身上:“奴婢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如果皇上觉得奴婢犯了欺君之罪,恳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