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如风过了几十招,对方才收回手。

身形一晃,重歪在了软榻上,单手撑着脑袋,拿起金葫芦,倒了一口酒,一双桃花眼眨了眨,风流倜傥。

等陵云渊清楚了他的模样,脸色顿时不好了。

萧如风今日专打扮了一番,连蓄了多年的胡子也刮得一干二净,白净的脸上愈发突出了那一双桃花眼,了几分俊美。

陵云渊不悦地扫他一眼,脑海里就想起来苏岑昨日的话:他要是拾掇一番,毕竟是个美男子。

萧如风一他这模样,就懂了他的小心思:“小渊啊,老子的年纪可是能当你‘叔叔’了,你这醋劲儿,可来的没道理啊。”萧如风把那叔叔两个字咬得极重,显然还记着昨个儿的仇呢。

陵云渊淡定地走他对面,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水,也没回答他的话。

萧如风这样,知道逗逗也就行了,真逗过了,他这徒弟可就跑了,懒散地往嘴里又倒了一口酒:“那小姑娘什么人啊,以前倒是没见过。先前让你与我一起出那冷宫你不愿意,如今怎么愿意出来了?”

陵云渊重拿起另外一个杯子,替他也倒了一杯茶,抬手推了过去。

“少喝点酒,多喝点茶。”

萧如风愣了愣,随即嘴角勾了勾,坐起身:“你那糊涂母后,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只可惜……不是老子的崽。”

陵云渊幽幽扫了他一眼,萧如风就觉得仿佛一道凉风嗖嗖嗖地从后脊背上扫过:“得,我说错了还不成?你底考虑的如何了?真没打算任我当师父?”

陵云渊依然不说话,表明了态度的坚决。

萧如风坐在那里,许久,才表情认真了很多:“你应该很清楚,那里的武功很诡异狠辣,你确定要学?”

陵云渊敛了眉眼:“嗯。”

萧如风抬眼,桃花眼里神色凝重一片:“……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陵云渊沉默了片许,才抬起头,墨黑的眸仁极深,里面攒动着复杂的情绪:“陵帝快有动作了。”他要对付陵慕端,必定不会放过他,他们走得太近,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他不过是陵帝的所有皇子中的一个,陵帝如今的灵力已经不再往上升,所以,他于他来说,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所以,在陵帝动手之前,他必须让自己强不能被撼动的地步,这样,他才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而萧如风手里的那,是快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