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差不多了,才哼了哼:“还不过来!”

两人一对眼,都重重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情绪再次紧绷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跟了屏风后,就打算给陵云渊更衣。

只是手指还未碰陵云渊,就听陵云渊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手这么脏,重去洗了。”

两人欲哭无泪:她们……她们来之前洗过手的。

可陵云渊这么说了,她们可没这个胆子说什么,连忙福了福身,匆匆出去洗干净了手重进来。

陵云渊墨瞳落在两人的背影上,随即想某个不省心的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低头,睨着自己腰带正中央的玉饰,随意地拨了拨,等那两个宫婢小心翼翼地再进来时,听陵云渊终于肯让她们近身了,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两人的手刚碰他的腰带,“啪嗒”一声,腰间的玉饰就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摔得碎碎的。

两人彻底吓得魂都没了,“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头顶上方却许久没有传来陵云渊的声音,两人能清楚的听自己的与对方的心脏在砰砰砰地速度跳动着,震得耳朵都发麻了。

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完了,她们竟然第一次服侍七皇子,就遇了这种事情。

那玉饰是上好的猫眼石,就是卖了她们,也赔不起啊。

两人心惊胆战的,许久,才听陵云渊的声音:“起来吧。”

两人一听这声音虽然冷,却没有要惩罚的意思,想着难道七皇子面冷心,其实真的如同传言那般,其实是很好相处的?

只是他们底是多想了,她们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就听陵云渊再次开口:“这么笨,跪着吧,没有皇子的吩咐,不许起身,不许抬头。”

两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噗通再次跪了下来,也不敢抬头,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浑身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只听头顶上方传来换衣服的声音,随即,陵云渊就拿着衣服去了殿后的浴池泡澡

去了,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时辰。

两个宫婢也不敢动,就那样老老实实地跪着,好在她们也早就跪习惯了,倒也没觉得太过难熬。

只是膝盖很快就麻了的时候,陵云渊终于带着一身的水汽重回来了。也不说什么,斜倚着床榻,就拿过一,开始了起来。

两人这会儿已经不想着再听陵云渊的任何吩咐了,否则,她们怕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上,都是未知数。

所以,当陵云渊平日里听起来格外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时,两人打了个哆嗦:“拿烛火来,不够亮。”

两个宫婢不敢多耽搁,立刻应了声,只是跪得久了,站起身时,差点踉跄了一下。

感觉陵云渊幽幽扫了她们一眼,立刻站得笔直,匆匆去拿了烛火,重走了床榻前:“殿、殿下,烛台拿来了。”

陵云渊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继续跪着吧。”

两人匆匆再次跪了下来,两张脸已经出现了痛苦、挣扎、惊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