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走秦珊榕面前,低咳一声:“秦姑娘啊,你遇什么事这么想不开要跳河啊?”
秦珊榕冻得根站都站不直,此刻拉着车夫刚刚递过来的薄毯缩在里面,听苏岑的问话,小身板一抖,随即幽幽怨怨地瞅了陵云渊一眼。
无奈后者根目不斜视,只是盯着火堆,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怒意外泄,就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秦珊榕的脸白了白,觉得自己出师不利。
来想好的计策,怎么就夭折了呢?
她搓了搓脸,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失身给了渊公子,否则,直接就把她骗人的事暴露了。她垂下眼,似乎很“伤心”,“顾全大局”的没说出委屈的事:“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罢了。”
“咦,可我怎么听车夫说你说什么‘失了清白不如死了好了’?”
苏岑眨眨眼,蹲在秦珊榕面前,着她瞬间更加白的脸,觉得自己可真坏,这样刺激别人的小心脏,万一刺激过了就不好了?
果然下一刻,就秦珊榕泪盈盈的:“应该是车夫听错了,珊榕并没有这么说……”
说完,低下头,起来一副相当委屈的模样。
垂首时,还幽怨地了陵云渊一眼。
车夫也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毕竟女子的清白还是很重要的,立刻打哈哈:“也许是小的听错了听错了!”
苏岑呲着一口小白牙,应着:“那应该是错了。”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秦姑娘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啊?这大冷天的,别冻病了。”
秦珊榕应了声:“带、带了。”生怕苏岑听出什么,如果真的与渊公子一解释,那她可没这个胆子承受渊公子那暴虐的怒意。
一想那种画面,她就更冷了。
苏岑觉得逗弄的差不多了,才掩着唇打了个哈欠:“那我去帮你拿过来吧?”
说完,就走了过去,翻找着衣服,很快就找了秦珊榕的包袱,然后提着包袱一蹦三跳地走了回来。陵云渊黑漆漆的眸仁落在苏岑的身上,以及她手里的包袱上,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会这么好心?
苏岑自然不会这么好心了,她在走秦珊榕身前两米的位置时,突然脚下一滑,就直接朝前甩了去,陵云渊当然不会让她摔倒了,直接飞身一掠,就把人拦腰扶住了。
只是苏岑手里的包袱却一个没拿好,就直接滑出了一道极美的弧度,“啪嗒”一声,掉进了火堆了。
秦珊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