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觉得她现在不禁头疼了,她心肝脾肺都疼了,眉心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把人给拽下来狠狠敲一敲脑袋:你以前的聪慧劲儿呢?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真的好么?

陵云渊抿了薄唇,自然出了苏岑眼底的不悦,那已经不是不高兴了,几乎是在爆发的边缘。

陵云渊捏着鞭子的手一紧。

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就听秦珊榕已经娇滴滴地扯住了苏岑的手臂:“苏姑娘,你不欢迎我去京都吗?听说那里很好玩的,我打算去玩几天的。”

苏岑咬着后槽牙,如果说昨日之前,她对于秦珊榕那些小心思每当一回事。

可知道她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方法设计陵云渊,她对秦珊榕的厌恶程度,绝壁不会比颖妃与黑袍人少,她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秦珊榕,只是依然盯着陵云渊:“是不是?”

陵云渊捏着拳头的手更紧了……

苏岑后是真的气得没劲儿了,揉了揉眉心,干脆直接转身,爬上了马车,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可心里却依然不平静啊,耳边都是秦珊榕娇滴滴的难过声:“端公子,我得罪苏姑娘了吗?”

“渊公子,我能不能也骑马啊?”

“端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啊……”

“……”

苏岑无力地睁开眼,全身都疼了,她幽幽撩开帷幕,瞥见没有回答秦珊榕直接调转了马头跑前面的陵云渊,心里的火气才降了一些。只是等秦珊榕与陵慕端上了马车,苏岑又怨念了。

不想情敌,有几种方法能够解决?

第一种,把对方赶下去;第二种,把自己赶下去;第三种,眼不见为净。

很显然,第一种太过无理取闹,第二种她难道要自己骑马,想自己这身子骨,估计不半路都一脑袋扎下去了。而第三种,苏岑默默扭过

头,决定这一天一夜都四大皆空,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怨车前人。

苏岑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闭着眼想了一百种等陵云渊知道真相之后,自己不理会他折磨他的方法,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啊。

阿渊那小崽子是彻底躲上她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她下了马车,他去打水;她上了马车,他就回来了。

苏岑一路上无数次地掀开帷幕,使劲儿瞪着陵云渊的背影,她就不信他毫无知觉!摔!

不过底是昨夜没休息好,苏岑歪在马车里,不久就昏昏欲睡的,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着陵慕端的肩膀,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火光照射进来,苏岑整个人都惊醒了。揉了揉脸,她睡着前明明是在端王的对面的,什么时候他坐她这边了?

秦珊榕发现苏岑醒了,掩着唇娇滴滴地笑着:“端公子可真贴心,苏姑娘你睡得快撞头了,就过去让你靠着他睡,端公子对苏姑娘你可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