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拿着包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冰冷的床榻上,这才感觉疲倦席卷而来,只是心情却放松了很多,并不觉得累,睁着眼,想着秦珊榕如果是黑袍人的人,那么她为什么不借着秦珊榕这条线牵出黑袍人底是谁?

只是可惜,她稍后就要离开桃花庄了,不过黑袍人现在肯定认为他们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那么,秦珊榕下一步会打算做什么?

苏岑眯着眼,底是累极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在苏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陵云渊终于发泄了一通之后,拖着疲倦的身体一步步走了回来,陵云渊的脸色阴沉,手背上的伤口似乎更严重了。只是他仿佛根没有,眼神血红,里面攒动着的黯然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

只是陵云渊刚走苑外,就隔壁的苑打开了,露出了秦珊榕一张娇俏的脸。

陵云渊眼底的杀意一掠而过,猛地遏制住她的脖颈,就把人给推进了苑子里,手掌越收越紧,血眸里迸射出的冷光几乎要把秦珊榕给吞噬掉。

秦珊榕吓坏了:“渊、渊公子,你……你冷静一些!”

她是想要荣华富贵,可前提是,她得有命享受这些啊……她怎么也想不,这渊公子竟然脾性这么坏,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陵云渊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是自己醒来时的秦珊榕的脸,一会儿是在陵慕端的房间里的情景。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神幽冷,望着秦珊榕,脑海里似乎只残留了一个想法: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与这女人有什么?

她为什么昨夜要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如果没有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秦珊榕被真的吓了,她哆嗦着去掰着陵云渊的手,就差举手发誓了:“渊、渊公子,你……你放心,我绝不……绝不会把昨晚上的事情说出去的……你不要、不要杀我啊……”

似乎是秦珊榕的话终于让陵云渊听了进去,他慢慢松开了手,只是一双眼依然死死盯着她。

秦珊榕捂着脖子死命地咳了起来,大口呼吸着鲜的空气。

等重觉得活过来了,才蓦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渊、渊公子,你、

你可不要乱来,我真的不会乱说的。只是……只是……”秦珊榕说着,眼睛里涌上一股泪意,泪眼朦胧地瞧着陵云渊:“只是奴家的清白身子,昨晚上已经……”

陵云渊的眼睛又幽冷地扫了过来。

秦珊榕立刻闭上了嘴,弱弱道:“奴家恐怕在桃花庄里以后找不好人家了,所以……奴家能不能恳求渊公子你,带奴家回京都?奴家听祖父说公子你是从京都来的,只要了京都,渊公子为奴家寻一好的亲事,我绝对把昨晚上的事情烂肚子里!”

秦珊榕趁着陵云渊发火前,立刻快速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恐怕他现在担心的就是被那个婢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吧?只要自己能顺利了京都,还怕缠不上他?就算不行,她也可以拿那个婢女当挡箭牌,总归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让他留下自己。

陵云渊的眸仁阴阴沉沉的,抿紧了薄唇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