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承认端王长得颇为秀色可餐,可她还没有这么大无畏牺牲自己的地步。

陵慕端摇头,似乎还想撑着站起身,只是站了一下,没站起来,颓败的垂着眼,墨发垂下来,搭在脸色,却莫名给人一种凌乱的美。苏岑知道平日里端王对阿渊上心,可没想都这个时候,端王竟然还想着陵云渊。

握紧了拳头,着陵慕端再坚持下去,估计真的虐了。

她狠狠心,抬起手,以讯而不及地速度直接把陵慕端给敲晕了,然后把他扶了床榻上躺好,然后把清毒丸喂给了他。等了一会儿,感觉陵慕端体内的药性开始压制下去,苏岑才像是踩了尾巴的兔子,赶紧蹿出了陵慕端的房间。

房间外的凉风一吹,苏岑这才感觉脸上的意散了散,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也不知道阿渊怎么样了?该死的黑袍人,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而且还同时给两个人下,他底要闹哪样啊?等这次回宫里,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出黑袍人底是谁,不行的话,就从白皇后当年得罪的人身上下手。

一个个排除掉,总归是能把人找出来的。

否则,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怎么都是他们比较吃亏一些。

苏岑边走边想,脚步也越来越快……

陵云渊把秦珊榕从房间里赶出去之后,就坐在床边,血红着眼盯着地面,他终于觉察自己身体里怪异的燥,用灵力强行压制了一番。却没想,越是压制,药性在体内流窜的越快,陵云渊的脸色也愈发难了起来。

他撑着床榻晃悠悠站起身,晃了外间,打开,找院后的深井,打出冷水,一桶桶地往身上浇了下去,冷水激在身上,终于让陵云渊感觉清醒了一些。

只是等他重回房间,却发现原压抑住的躁动,此刻更是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

陵云渊退下了上身湿透的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躺在床榻上,用灵力再次压制。

只是不知道忍了多久,药性全部被催动,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带了无数的纱幔,层层叠叠的,就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朝着他挥动……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醒来时,脑海里更是混沌一片,他睁着眼,一双平日里黑漆漆的眸仁,此刻血红一片,里面攒动的狂躁,让他整个人起来都仿佛一直濒临爆发的野兽。

他甚至面前出现了苏

岑的身影,猛地抬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这样几次之后,他颓败地躺回去,抬起手挡住了眼睛,意识越来越混沌,迷离挣扎……

苏岑推开房的时候,就房间里扔了一地的湿衣服,关上,朝着那些衣服走过去,蹲下身碰了碰,果然一片冰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来的确是与端王一样,中毒了啊。

苏岑走床榻间,就陵云渊躺在上面,赤果着上身,手臂横在眼前,全身都因为药性泛着诡异的红。

似乎听了动静,陵云渊动作极慢地放下了手。

一双攒动的血眸让苏岑的心猛地一惊,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手臂猛地一扯,头顶上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等苏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陵云渊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