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秦珊榕与黑衣女子分别了之后,掐着时间,等过了一炷香之后,就悄悄出了苑子,手里提着一早就准备好的夜宵,然后绕进了陵云渊的苑子里。
关上院,秦珊榕走了唯一亮着的房间里,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象征性的扣了扣房:“渊公子,你在吗?”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秦珊榕疑惑:难道药性还没有发作?
她等了一会儿依然没听什么声音,她回头了一眼,发现什么人也没有,才推了推房,倒是没想一推就开了。秦珊榕得意的一笑,抬步踏了进去,顺便把给锁上了,这才提着膳盒,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朝着软榻走了过去。
秦珊榕靠得越近,原以为并没有什么声音,可离得近了,还是能听陵云渊呼吸极重地喘息,她心里一喜,果然没有骗他,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她抚了抚自己身上的双绣裙,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面纱,挡住了自己的面容,然后才走了过去。
仪态婀娜,身材窈窕,站在陵云渊床榻前,压下一道暗影,俯身,望着陵云渊布满潮红的俊美的姿容,顿时眼底露出一抹痴迷。
真是俊俏啊……她还从未见过像渊公子与端公子这么俊的。
是不是京都的公子哥都这么好?想只要自己完成了今晚上的任务,她就能跟着这位皇子进宫,秦珊榕仿佛已经了荣华富贵已经朝着她招手。她迫不及待地探出手,伸向了陵云渊的衣襟,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的肌肤,结实健硕,得秦珊榕眼冒红光。
指腹在陵云渊身上一扫而过,感觉掌心下的身体微微一震,嘴角得意的一勾,俯下身,望着近在咫尺的薄唇,俯身凑了上去。
只是还没有等秦珊榕靠近,陵云渊突然睁开了眼,一手死死攥住了秦珊榕的手腕,就猛地扯开。翻身就坐了起来,一双血眸攒动着阴冷的光,死死盯着秦珊榕:“谁让你进来的?”
秦珊榕被吓了一跳,陵云渊的动作太狠,她直接就被摔倒在了地上,顿时气得咬牙,自己明明穿了与那女人一样的衣服,连脸上都戴了面纱,他不是中了药吗?怎么还能认出自己?
可秦珊榕也相信那人不会骗自己,恐怕是药性还没有完全发作出来。
她再抬起头时,嘴角带了笑:“渊公子,我听苏姑娘说你与端公子饮了不少的酒,所以就给你拿来一些夜宵,好歹吃一点,不然明天会头疼的。”她说着的同时,把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否则,如
果这人稍微多想一些,就会觉得她的行为不对劲。
陵云渊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他扯了扯衣襟,觉得这间房间的像是蒸炉,同时,脾气也暴躁了很多,着面前的女子,总觉得不顺眼。
语气也冷冽了很多:“不需要,你走吧。”
他翻了个身,重躺了下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体内的那股火似乎越烧越烈,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下一刻就会爆炸一般。眉头死死拧着,脑海里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冰凉的小手突然探了他的额头上,陵云渊面色更加难了,猛地扯住了来人的手:“你怎么还没……”
只是还没等陵云渊喊完,面前人的面容,愣了下:“你回来了啊?”
秦珊榕被陵云渊紧紧握着手,觉察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再瞧着陵云渊迷离血红的眸仁,嘴角忍不住一勾,来药效终于发作了啊。
她盈盈一笑:“是啊,我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