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扶着陵云渊很快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帮他褪了外袍,靴子,把被子一盖,拍拍手,等先把陵慕端送回去再来这小醉鬼。
苏岑走出了房间,想着应该也没有人过来,就把关上了,她一会儿还要进来,就没有关严。等走石桌前的时候,陵慕端还乖乖坐在那里,只是眼神却没有焦距,苏岑试着扶着陵慕端起身。
陵慕端似乎醉的还不是特别狠,知道有人扶她,就撑着石桌坐起身,然后被苏岑撑着手臂就往外走。苏岑不知道陵慕端的住处,了外面还拦了一个桃花庄的下人,下人指了路并且帮忙一起把陵慕端送回了他的苑子。
而在苏岑与陵慕端的身影消失的同时,一道暗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陵云渊的苑子里。
来人全身上下都包裹的黑漆漆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冽森冷,转过身,走石桌前,提起其中一壶酒,凑鼻端嗅了嗅,无色无味,也不枉尊主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才研制出了这种极品的催情药,致幻催情,等明天陵云渊醒来,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来人黑布下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凉薄阴冷的女声缓缓散入在空气里:“真的很期待啊……”
黑衣女子放下手里的酒壶,纵身一跃,就跳进了隔壁的院子里。
秦珊榕早就等在了院子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七彩流云双绣百褶裙,一回来就挥退了所有的侍婢下人,黑衣女子出现,立刻迎了上去,兴奋道:“现在就过去吗?”
黑衣女子扫了她一眼:“至于这么着急吗?”
秦珊榕不自然地转过头,可想她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还是忍不住着急,毕竟成败在此一举了:“药效什么时候才能发作?”
“一炷香后。”那时候,差不多也是苏岑送陵慕端回房间的时候了。
时候,精彩的好戏才要开始了。
黑衣女子的视线落在秦珊榕的身上,嘴角勾了勾:“你倒是有心计,这样一模一样的衣服,配上致幻的成分,时候,他只会把你当成他心爱的女子……能不能成,就你自己的事了。当然,如果坏了主上的好事,你,包括整个秦家,不出两日就会消失在桃花镇,你……懂我的意思吗?”
秦珊榕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懂、我懂!我一定能好好完成的!”
而另一边,苏岑与下人一起扶着陵慕端回了他住的院子,陵慕端与陵云渊的习惯一样,都不喜欢自己的地盘有别人出没,所以,整个偌大的院子里,只有
陵慕端一个人,他带来的侍卫与苏九苏十一几人都先一步离开了。苏岑刚才才听下人说,想不用这么着急回京,苏岑倒是也不怎么紧张了。
那明天大不了让他们多睡会儿好了。
苏岑等下人把陵慕端扶了床榻上,就让人端来了一盆水,然后让人退下了,帮陵慕端除去外袍、靴子之后,把锦被盖好,就拧了帕子,走回床榻前,俯下身,帮陵慕端擦脸。
只是目光不经意落在陵慕端的脸上,却发现他一张脸红得滴血。
苏岑动作一顿,眉头也拧了起来,想了想,拿出陵慕端的手臂,探向了陵慕端的脉搏,等感觉他身体里再急速扩散的毒时,她的脸色微变。
手里的帕子也随即落在了地上,还是大意了。
可她明明没有在那酒壶里嗅毒的味道,他们怎么会中了毒呢?苏岑脸色发白,如果陵慕端中了,那阿渊岂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