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妃陷害母后之后,母后底是自杀的,还是陵帝借着这个机会,想要灭口?
这一天一夜以来,陵云渊都在考虑这些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归拢清楚之后,觉得越发的想要知道真相。
苏岑沉默了下来,她隐隐猜了陵云渊担忧的事情。没有哪个娘亲会真的狠心舍弃自己孩子,尤其是,还是孩子才刚出生。前皇后既然能帮陵帝这么多,那么她自然极为聪慧,怎么会想不如果她死了,那么她的皇儿,只会成为皇宫里的一个异端,受尽折磨。
前皇后,真的忍心吗?
因为陵云渊不想让人听他们的谈话,所以陵云渊几乎是把苏岑揽在了胸前,低头,薄唇几乎是贴着苏岑的耳畔,从外人来,格外的亲昵。
前方马车的帷幕被掀开,秦珊榕不经意过去,注意两人的模样。
愣了下,眸仁微微一闪,很快被敛去了眸底的光。放下帷幕,重温柔地笑着向对面的陵慕端:“端公子,不知道刚才那位姑娘,是什么人?”
“秦小姐是说苏姑娘吗?她是渊儿的贴身侍婢。”
因为苏岑提前打过招呼,陵慕端对外都是这样回答的,也免了一些麻烦。
秦珊榕垂了垂眼,眼底的光微微潋滟而动:贴身侍婢吗?一般而言,贴身侍婢,加上他们这么亲密,是侍妾么?她微微眯了眯眼,再抬起头时,眉眼温软:“公子一行人远道而来,不知道找祖父可是有什么事?”
陵慕端想了想,回道:“是为了向秦老询问一味药材。”
秦珊榕笑笑:“公子真是来对了,我还没见过有祖父不知道的药材呢?”
陵慕端温润地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视线不经意一瞥,帷幕被风掠起,他的视线落在苏岑与陵慕端的身上,眼底有暗色一闪而过。却被秦珊榕很好的抓住了,她拢了拢衣襟,垂下眼,嘴角也轻轻扬了起来。
一行人在天黑之前了桃花庄,庄子占地不小,庭宇楼阁,格外的富丽堂皇,与古朴的桃花镇格格不入,不过因为离镇子稍远的地方,所以也不怎么突兀。
陵慕端直接跟着秦珊榕去见了秦老,苏岑与陵云渊则是被安排进了一个院子。
因
为苏岑是陵云渊的贴身侍婢,直接与陵云渊一个院子,陵慕端则是在稍远的一个院子里,而陵云渊所住的院子一墙之隔的,正好是秦珊榕的芙蓉苑。
苏岑听下人不经意说的时候,愣了下,不知道这是刚好安排这里的,还是秦珊榕的吩咐。
毕竟,有澜妃前车之鉴,难保这秦大小姐不会也上了陵云渊。
苏岑想了,等关上的时候,忍不住倒了两杯茶水,调侃地瞅着他。陵云渊抬抬眉:“你很介意?”
苏岑莫名觉得陵云渊此时过来的目光有些灼,她想自己的心思,俏脸一红。抬手端起杯子,挡了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临出前,回过头,呲着一口小白牙笑道:“公子,要不要奴婢服侍你沐浴更衣啊?”
陵云渊眼底有微光潋滟而动:“好啊,正好帮爷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