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云渊刚想说些什么,视线落在苏岑耷拉着的尖脑袋上,用指腹托了起来,拇指在她眼下抚过:“又乱想什么了?即使没有这件事,以澜妃的性子,这两年得罪了不少人,失去了陵帝的宠爱与庇佑,她又能活多久?”

话虽然这么说,可苏岑的情绪明显高涨不起来了。

而且,让苏岑与陵云渊在意料之中的事传了过来,夏兰匆匆走了寝殿外:“殿下,皇上派刘公公召你去流华宫。”

陵云渊沉默,半晌,应了声:“知道了。”

刚站起身,就觉得肩膀上一重,歪过头,就对上了苏岑担忧的眸光:“我跟你一起去。”

陵云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还缠着的白纱布,也不想让她一个人留下来。

其实他并不担心,他一早就做了准备,即使澜妃承受不住刑罚,把他的名字吐露出来,他也有办法化险为夷。

只是等两人了流华宫,却发现陵帝不止喊了他一个,已经有六位皇子站在了流华宫的主殿里。

陵云渊脚步顿了顿,抬步走了过去,走了末尾,站好,这才向陵帝:“父皇。”

陵帝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想澜妃打算招出那个人,却只说出那个人是他的皇子,他就觉得整个人快炸开了!

他阴森的视线在大皇子的脸上扫过,再一点点往下移动,后落在陵云渊的脸上,眸色沉沉浮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抬起手:“把澜妃带过来!”

澜妃很快就被带了过来,她是被抬过来的,被折磨了半天半夜,早就只剩下后一口气,了后来,即使被御医的药吊着,也已经活不了多久。

几位皇子澜妃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毕竟上一次他们澜妃,还是光鲜漂亮的美人,如今整个人几乎都跟浸泡过血液似的,长发凌乱潮湿地粘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半垂着眼,一动不动,不知底是不是还活着。

四个侍卫把澜妃抬进来就退

下了,颖妃嘴角得意地扬着,她就说,这女人绝对承受不了这刑罚,这不就要招了么?

颖妃不怕澜妃不按照她说的做,毕竟她的家人可都还在,她就不信了,她能不顾着自己的家人?!

陵帝都不澜妃一眼,沉声开口:“说,底是谁?”

许是今个儿受的刺激太大,陵帝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

澜妃许久,眼珠子才动了动,动作仿佛慢动作一般,幽幽转了过来,曾经漂亮的眸仁此刻黯淡无光,脸上布满了血痕,余光一点点从大皇子一直移动了陵云渊的脸上。

却只是一扫而过,后视线重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