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慕端敛着眉眼,瞧不出表情,他站在一边,日光缓缓洒在一人一蛇的身上,让他莫名有种,竟然格外融洽的感觉,他修长如玉的指尖不经意抚过一旁药箱的带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伤的,下手这么重。”

陵云渊握着汤勺的手一紧:“嗯。”

“说起来,怎么没见苏姑娘,苏姑娘去哪里了?”陵慕端想起什么,询问出声。

苏岑更加心虚了,不过想端王应该想不自己就在他面前,忍不住得瑟地挥了挥蛇尾,差点把口的药膳给晃撒了,陵云渊轻轻摸了下她的头:“乖乖喝药。”

苏岑吐了吐蛇信儿,不敢乱动了。

陵慕端的视线一直落在一人一蛇的身上,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不清脸上的表情与眸底的情绪。

陵云渊早就想好了解释:“她出京了,大概要几天才能回来,三皇叔找她有事?”陵云渊把问题重抛回给了陵慕端。

陵慕端笑笑,眸底带着温和:“没有,只是没,问问。”

于是接下来,两人一蛇都不再说话了,陵慕端坐在一旁,静静地着陵云渊给苏岑喂药膳,直喂了小半碗,苏岑实在是喝不下了,直接把脑袋拱进被子里不出来了。

要是一会儿再流鼻血,让端王也了,她以后真的没法见人了,绝对以后端王都会有心理阴影。

陵云渊这次倒是没有再逼她,很快收了碗,顺便送陵慕端出去了,陵慕端与陵云渊边走边说了近的一些朝堂上的政事,很快背着药箱离开了。

只是陵慕端刚离开没多久,夏兰就匆匆走进暮云殿,脸色微白:“殿下,澜妃出事了。”

“嗯?”陵云渊眉头一紧:“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被颖妃推下池塘,小产了。这会儿正闹得凶呢,不过据说皇上没打算惩罚颖妃,只是说了几句,意思是颖妃不是有意的,澜妃闹着要颖妃给她的孩子偿命,现在晕了过去,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过去了。”

夏兰把得的消息与陵云渊说了,陵云渊眸底愈黑,沉吟片许,摇头:“暂时不用管澜妃的事,去忙你的吧。”

夏兰应了声,很快匆匆离开了。

陵云渊走回寝殿的时候,苏岑已经歪在窝里睡着了,陵云渊站在窝前,眸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许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不经意低下头,从衣襟口掏出了一块玉佩,漆黑的眸仁落在上面的字上,慢慢攥紧了。

似乎决定了什么,出了寝殿,来了小房,摊开宣纸,动笔写了一封信,然后,想了想,把玉佩也覆在了里面,唤出了苏七,然后,把玉佩与信一起交给了他:“你去一趟千里之外的一个渔村,这里是具体的路线图,了渔村里,找一个唤铁腿王的人,把这信与玉佩交给他,他自然就明白了。”

苏七一愣:“渔村?”

殿下找那个人作什么?不过他陵云渊没有打算说的模样,颌首:“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苏七离开了,陵云渊又在小房里坐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重回了寝殿里,黑眸沉沉浮浮:希望,他这次的决定,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