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想这,也顾不得其他,连连保证,咬着牙,就算是豁出她这条命来,她也要把七皇子拉下马。
颖妃挥挥手让乳娘下去了,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绝不会再自己动手,就算被发现,她也能一推三不知。
不过再像五年前那般,蠢得留下证据,差点让自己在劫不复。
她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怎么都觉得好,以前想着那惊鸿一瞥的女子,只觉得嫉妒,可如今自己也拥有了这么一张与其七成想象的脸,怎么都觉得舒坦。
她攥紧了手,豆蔻染成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这一次……她绝不能再输。
苏岑趴在屏风后,蛇眸里极狭长的一部分缩了缩。来颖妃这次是知道借刀杀人了,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更容易解决了,只要从那乳娘身上下手就行了。
反倒是更加方便,苏岑蛇身微微一转,就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是突然外面窗棂一晃,苏岑蛇身警觉地往屏风后躲了躲。
抬头,就寝殿里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男子,一袭黑袍,包裹着精壮的腰身,一双邪魅的眸仁在寝殿里一扫,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
颖妃来人,眼底一亮,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黑袍人只是平静地盯着她,并不回答颖妃的话,而是转身,摆手,吩咐道:“把寝殿所有的入口都给尊封了!”
颖妃脸色一变:“你这是做什么?”
她这寝殿里陵帝随时都可能来,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是想做什么?
黑袍人并不理会颖妃,而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十几个黑衣手下,动作极为迅速地开始在寝殿的前,以及几个窗棂下都撒上了一层雄黄。
苏岑一那雄黄,蛇眸里赫变,望着那黑袍人,暗暗骂了一声糟糕。
这黑袍人竟然是专为她来的,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今晚上会来流华宫?
苏岑想要无声无息地躲起来,可那雄黄里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苏岑只是嗅那味道,就觉得浑身无力,蛇
身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的心脏从未跳得这般快,她难以想象如果自己被黑袍人再次抓之后,阿渊会如何?
这一次,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只是她想离开,却有心无力。
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了晃影,苏岑晃了晃尖脑袋,耳边黑袍人阴沉的声音远远近近,仿佛隔了一层雾:“给尊搜,仔仔细细地搜!”
随着黑袍人的一声令下,苏岑眼前只感觉无数的黑影在迅速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静了下来,一双黑色的软靴来她的面前,然后慢慢蹲下身,黑袍人把她抓了起来,拖着她的尖脑袋,森冷的眸仁里清楚地倒映出苏岑的身影。
苏岑的头无力地搭在黑袍人的手背上,苦笑一声:自己这五年养得这么懒散,连警惕心都降了这么多。
颖妃这次回归,与黑袍人有关,黑袍人消失五年,自然是记得自己的,可自己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地送进来……